好练,毕竟寿宴献艺,除了给好好姐你伴奏,我也得上去单独弹奏一曲”
“那是得好好练,这回寿宴,是官家和皇后娘娘亲自下旨,为新回京的萧相公办的,咱们奉旨献艺,可得用点心”张好好说着,话锋一转,打趣道:“是谁对你那么好,还送你古曲谱啊,是不是沈如琢?”
宋引章摇头:“不是他”
张好好不由得一愣,狐疑道:“那姓沈的三天两头往教坊跑,又最是喜欢收集曲乐卷册,不是她,能是谁?”
“真不是他,是别人”
见宋引章不愿多说,张好好便没再追问,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引章妹子,你别怪我这做姐姐多嘴,这东京城里的男人,就没一个是简单的,你可别因为一点小殷勤小甜头就动了心,要不然,以后有得你哭,尤其小心沈如琢,他不是什么好人”
“嗯,好好姐,我知道”宋引章点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赵衻那张冷峻坚毅的脸,随后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过送我曲谱那人,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见宋引章这副样子,张好好只得道:“算了,由得你吧,反正你们这些小娘子,不跌个跟头是听不进去的,还好有你盼儿姐在,你也不会吃什么大亏,继续吧”
宋引章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又与张好好合起乐来,悠扬清脆的乐声再次在双喜楼上荡漾开来,直到日影西斜
因为宋引章担忧赵盼儿,只是与张好好闲谈了两句,便匆匆抱着琵琶下了楼,然后她便就遇上了池蟠
看着宋引章一脸害怕的模样,池蟠故意做了个恶狠狠的鬼脸,吓得宋引章落荒而逃,乐得池蟠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呢?”
见张好好从楼上下来,池蟠走到她身边,一脸得意道:“我刚刚狠狠的吓唬了宋引章一把,哈哈哈,一想到她以后可能会更惨,我就更开心了”
张好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沈如琢骗不了她”
“你提醒她了?”池蟠有些生气道
“我提醒她又怎么了?”张好好语气强硬:“你对赵盼儿有气,直接找她就是,干嘛拿宋引章作筏子,她就是个可怜的小丫头,刚来东京,什么都不懂,我可不忍心看着她羊落虎口再说了,我瞧得出来,她对沈如琢有戒心,沈如琢定然不会得手”
“你也说她什么都不懂了,而沈如琢却是老手,只要她被沈如琢缠上,被骗只是迟早的事情”池蟠反驳道
“是是是,你说都对好了吧”张好好懒得跟他争辩,坐下来倒了杯水喝
池蟠挨着张好好坐下,打量了张好好一番,有些惊讶道:“哟,你这是心疼她啦?”
张好好也没有否认:“她既然叫我一声姐姐,又那么卖力地帮我配曲子,我当然得对人家好点哎,你刚才在楼下都听见了吧,我的嗓子配上她的琵琶,是不是很好听?”
池蟠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