衻的官员,自然不甘示弱,纷纷为赵衻开脱,并且支持开战,提议让赵衻继续领军,反攻辽国收复燕云十六州等等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好好的大朝会,跟菜市场骂街一样
赵恒和前些年可不一样,他现在是支持赵衻的,且随着赵衻灭掉定难军,大败辽军,宋军兵锋越来越盛,让他看到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可能
哪怕不能全部收复燕云十六州,只要能收复一半,他也是大宋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君主
而且赵衻是他的亲儿子,即便赵衻的军威越来越浓,在民间的声望也越来越高,但赵恒也丝毫不担心黄袍加身的戏码出现
更重要的是,辽国已经说了不会和谈,摆明要跟大宋开战,他总不能把儿子送给辽国处置,平息辽国的怒火吧?那他大宋天子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真要这么干了,赵恒敢发誓,以他儿子的脾气,肯定会直接率军回京清君侧,所以赵恒明知道,所谓的辽军俘虏暴乱是赵衻谋划的,他也不得不支持赵衻
赵盼儿并不在乎朝堂上的事情,她只知道赵衻遇刺受伤了,直接就慌了神,实在等不及新的消息传来,只是与赵怀恩他们商议了一番,便带着人奔赴了边关
宋,乾兴元年,秋
此时已经是深夜,大宋军营之中仅有一些士卒在巡营
赵盼儿站在营帐门口,静静望着军营大门
不久,夜雾中响起一阵铁蹄声,且随着铁蹄声越来越近,她看见了那道日思夜想的熟悉身影
“殿下”
赵盼儿一声高喊,直接朝军营大门跑了过去
赵衻勒住马,翻身下来,一把抱住奔来的赵盼儿,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对于赵盼儿离京来此,赵衻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赵盼儿会来的如此之快,比他预计的要快了不少
赵盼儿上下检查着赵衻的身体,脸上写满了担忧:“今日上午到的,听说殿下你被刺杀受了伤,严重吗?”
“让你担心了”赵衻宽慰地捏了捏赵盼儿的手:“我没怎么受伤,所谓的受伤,只是对外演的一场戏,我也怕你担心,我让人给你送了消息,你没看见吗?”
辽人战俘暴动只是对外的一个借口,他自然不可能会被辽人伤到,现在身上的伤势都是之前跟辽人对阵时受的伤,都已经快好了
赵盼儿并没有因为赵衻的话而安心,注意赵衻身上缠着的白纱布,此时眼中一酸,心疼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干嘛不好歇着,万一加重了怎么办?”
赵衻怜惜的抹去赵盼儿眼角的泪水,沉声道:“最近辽人那边有动作,我得亲自去看看才放心,不过你放心吧,这点伤势没事,我心里有数”
“辽人那边很难对付吗?”
赵衻眼中几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凝重,但他仍故作轻松的说道:“也不是很难,只是有些累,还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