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总管,你们怎会在此?”
聂风快步走过来,抱拳道:“赢兄,幽若师妹。”
“不是已经叛出天下会了么,怎么还叫师妹?”赢荀打趣道。
聂风一噎,正欲回话,里间突然传来了妇人的惨嚎,只见掌柜匆匆从里屋跑了出来。
很显然,那小妇人应该是刚刚被吓到早产了。
“姑娘,能否劳烦你照看我娘子一二,我去请稳婆。”
幽若自然不懂如何照看产妇,可眼下情况紧急,她自然无法拒绝,点了下头,还没有等她开口,那茶铺老板便冒雨冲了出去。
于是,幽若只好望向赢荀,有些手足无措道:“怎么办?”
“别慌,你先进去安抚住她的情绪,如果情况危急,就渡送一些内力,我们去准备一些热水之类的。”
好歹也是当过好几次爹的人,还亲自接生过几个儿女,赢荀也算是熟门熟路,有条不紊的指挥起了文丑丑和聂风。
稳婆来的很快,他们刚把热水烧上,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就跟着青年匆匆而来,然后进了产房。
时间在惨叫之中慢慢流逝,到天黑之时,产房中响起的叫声已十分虚弱,而稳婆也从产房中匆匆而出。
“许二郎,晚娘她……难产……你是要……”
稳婆说得结结巴巴,后面的话甚至没忍心说下去。
无论是哪朝哪代,难产若是一个不慎,那便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那么稳婆没完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显然是问他保大还是保小。
俊秀青年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保晚娘,保住晚娘!”
“那什么,我对接生也略懂一二,要不我进去看看,或许大人和孩子都能保下来。”
闻言,众人不由得一呆。
那俊秀青年原本已蓄满泪水的眼眸却是一亮,二话没说,拉着赢荀就往产房中走。
产房之中,那已被折腾的气若游丝的小妇人,看到自家相公进来,用尽最后一丝精气神说了一句话。
“保孩子。”
这三个字一出口,她便晕了过去。
“晚娘!”
俊秀青年一声哀嚎,就要冲过去,却是被赢荀一把给拽住了。
“别急,没死,你先出去等着。”
半个时辰后。
产房中传出婴儿啼哭之声,让一众悬着的心不由得安放了下来。
“神了,真是神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产妇晕死过去还能顺利产子的。”
稳婆一脸惊异的走出产房,笑道:“二郎,恭喜你,母女平安,我先帮忙收拾收拾,你等会儿再进来。”
“好,多谢六姑。”
俊秀青年喜极而泣,要不是稳婆有交代,他恨不得立马就冲进产房之中。
等到稳婆折返回产房,赢荀才从房中出来。
“恭喜,是个小姑娘,长得像你,女儿像爹,今后一定福缘深厚。”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俊秀青年二话没说,磕头就拜。
赢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