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秦川,不如彭原边”之说。
庆州与宁州、泾州将彭原一分为三,精华在宁州,庆州和泾州则是分了个边角料。
饶是如此,三个州也因此养活了八九万户百姓,开元年间更是养活了五十余万口百姓。
可以说,近半个关内道的人口,都生活在这个三个州上。
剩下的人口,不是生活在鄜、坊二州的洛川塬,就是生活在陇州所处的周原。
刘继隆想要攻打制胜关不容易,可若是他调转兵锋去攻打泾州、庆州和宁州,再转道进攻长安,这却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王式对郑畋提醒道:“眼下,理应提醒陛下,从长安抽调神武军和神策军,前往邠州严防死守。”
“好!”郑畋不假思索的应下,当着二人的面写下奏表,派快马送往了长安。
见他做完这一切后,王式才继续说道:“邠宁镇和泾州等处,应该还有一万五千左右兵马驻守。”
“如今杨副使撤往了临泾县,但只要刘继隆南下攻取了平凉、潘原、安定等县,再见到制胜关情况,必然会转攻庆、宁二州。”
“届时,杨副使必然会遭受叛军猛攻。”
“泾原等镇的城墙虽然坚固,可终究是夯土城墙,与其将兵力浪费各州县,不如令杨副使率兵坚壁清野,将庆州和宁州人口强行迁徙到南边的邠州!”
“什么?!”听到王式的话,郑畋忍不住道:“两州三十余万口百姓,若是尽数迁徙至邠州,这些百姓要如何活下去?”
王式闻言,脸色黯然道:“某如何不清楚,只是将他们留下,必然助力叛军。”
“届时叛军不管是继续耕种收税,亦或者强征他们为民夫,他们都将成为叛军助力。”
“可若是迁徙离去这三十几万口百姓,哪怕不能迁徙离去,也留不下太多人口。”
“叛军远道而来,若是没有足够的民夫,绝对无法走邠宁官道攻入关中,只有强攻制胜关或秦岭诸关这两条路。”
王式的话,如钉子般钉在郑畋心上。
他自然不愿意为难百姓,可局面摆在这里,他不得不好好考虑。
见他动摇,王宁则是看向杨公庆作揖道:
“刘继隆已经获得了原州和泾州的不少人口,但数量并不多,他主要依靠的还是秦州和朔方等处的民夫。”
“叛军的粮草从秦州、朔方开始起运,但主要还是秦州,而秦州腹地至制胜关足有二百里,绕道邠宁至长安足有七百里。”
“眼下的军情之中叛军阵上的民夫数量不下五万,而叛军数量亦在四五万之数,后方秦州应该还有二三万民夫在维持转运。”
“十二万军民及不少于十万的乘马、军马和挽马,每日消耗的粮食草束不下四千石,光民夫消耗便不少于两千石。”
“若是要转运,从秦州到制胜关至少需要五日,光路上消耗便有一万石,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