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书。”
“渤海地处僻壤,若得沐华风,世世不敢忘陛下教化之德……”
相比较上次裴颋还有自己的小心思,这次的裴颋则是可以说完全想着完成任务,根本不敢生出任何小心思。
见他如此恭顺,刘继隆也收起了戏弄他的念头,沉声开口道:
“朕膺天命,坐中国而制四夷,四夷皆为朕之赤子。”
“渤海所为,譬犹童孺负气,朕岂与较哉?”
“今渤海郡王能悔过迁善,朕甚嘉之。”
“俟朝廷收复辽东,当于边城立互市,许渤海子弟入辽东官学受业。”
“其中有俊异者,可升太学,进而肄业国子监……”
裴颋没想到刘继隆如此好说话,几乎是开口便原谅了渤海的罪责,并答应了开放边市,只是将渤海使者学习礼制改为了学子从辽东日后官学一点点的考入国子监。
对于已经将大汉官学制度烂熟于心的裴颋而言,尽管此举未曾达到他心中所求,但已经十分不错了。
想到此处,裴颋便恭敬作揖道:“臣叩谢陛下隆恩。”
“此事既已定下,汝不日便归国将此事告知渤海郡王,秋收前夕撤军民归渤海。”
刘继隆定下了时限,这令裴颋感到了艰难,却不得不应下。
“臣谨记陛下教训,陛下万岁万岁万岁……”
“退下吧!”
“臣谨退……”
在刘继隆示意下,裴颋小心翼翼退出了贞观殿。
在他走后,偏殿内便走出了刘烈及敬翔、谢瞳等内阁大学士。
他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对刘继隆作揖。
谢瞳则是作揖过后,将如今南衙群臣争议之事说出。
“陛下,南衙群臣皆争请乘胜进兵,灭国渤海,收渤海臣民为己用。”
“臣以为,只是止步东辽水与长岭府,是否再进将渤海长岭、南海等府收复?”
谢瞳所想的,主要还是辽东的安危,毕竟只是收复东辽水和长岭府以南,辽东的战略纵深还是太短了。
在他看来,想要牢牢把持住辽东,还是得谋求更大的疆域才行。
这点便是谢瞳有些纸上谈兵了,毕竟他只在文字上看过辽东地形,现实并未见过,因此刘继隆并没有怪罪他,而是对身旁的西门君遂示意道:“将辽东等处沙盘取来。”
“奴婢领谕……”
西门君遂躬身应下,随后便令十余名内侍前去搬来辽东等处沙盘。
长宽丈许的沙盘,将整个东北和朝鲜、日本等处囊括,基本都是按照刘继隆前世记下的地形所大致刻画出来。
虽然无法达到百分百的准确,但也足够让众人只管感受到东北的情况了。
刘烈惊讶于沙盘的精细,而敬翔、谢瞳、张瑛等内阁大学士在见到沙盘上的辽东地形后,顿时便知晓了刘继隆为什么没有继续选择深入。
长岭府以南尽是山地,哪怕从玄菟到边地只有不到二百里,可这二百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