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身,手拿吹箭、长枪和投矛的群蛮则是毫无章法的对面前平原上的汉军发起了进攻。
八千汉军皆直阵,其中三千火绳枪手拿着火绳枪站在战锋队面前,前后五排轮换着开枪击毙向他们冲来的群蛮。
群蛮的标枪、吹箭对火枪兵确实有不小的威胁,但前提是他们能靠近才行。
硝烟不断升腾,激射的铅丸将群蛮不断击毙,李阳春则是坐镇中军,左右两翼分别是率领骑兵的葛从周与庞师古。
群蛮如浪潮不断涌来,李阳春见状,随即挥舞令旗。
“呜呜呜——”
号角声作响,阵中四千汉军步卒开始前进,而火枪兵也以线列排枪的战术不断压进。
葛从周与庞师古见状,各率五百骑兵从左右两翼冲向群蛮。
群蛮冲到了汉军三十步内,投矛手开始投掷投矛,而他们的投矛威力着实不小。
“哼……”
“噼噼啪啪!!”
“不可自乱阵脚,继续压进!”
沉重的投矛撞在身上,许多火枪兵闷哼倒下,被后方战锋队派人抬到后方医治。
“杀!!”
面对骑兵从两翼包抄,群蛮们仿佛野人狩猎猛犸象般,将投矛不断朝着铁骑投掷。
葛从周他们已经与这群人交手数次,知晓他们的手段,因此他们以弓箭骑射袭扰。
仗着硬弓射程更远,阵中不断有群蛮倒下,但后方的杨酋庆却根本不为所动。
对于南诏来说,群蛮不过是随意征召的耗材罢了,只要能消耗汉军,别说死伤数百,便是数千、数万都是值得的。
战场上愈发混乱,群蛮眼看着汉军火枪手不断前压,他们的压力越来越大,身边倒下的族人也越来越多。
李阳春坐在马背上眺望战场,眼看群蛮阵脚松动,他当即挥舞令旗:“进!”
“呜呜呜——”
号角声不断作响,原本还在骑射的葛从周与庞师古两部骑兵,瞬息间便更换兵器为马槊,策马朝着被汉军三面包夹的群蛮杀去。
与此同时,火枪兵也开始收枪背在背上,从后方战锋队手中接过军槊,让战锋队的四千步卒朝着群蛮结阵压去。
“撤军!”
杨酋庆看到汉军发起反击,顿时下令撤退,而前面的三万群蛮根本不需要他的军令,因为当他们看到汉军发起冲锋后,他们便果断的开始逃向后方。
一时间,战场从本就碾压的局面,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屠杀。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葛从周在群蛮乱军中左突右刺,口中喊着生硬的蛮语。
有些蛮人丢下兵器投降,但更多的依旧在亡命逃亡。
“撤回拓东城。”
杨酋庆眼看群蛮骚乱,顿时知道利用群蛮消耗汉军的计划破碎,群蛮的抗压始终差了些。
面对交战不到两刻钟便被击毙数千人的惨烈,他们的崩溃虽然是意料之中,但丢失通海的责任依旧让杨酋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