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始终都没有明显变化的逐月,总算是有了点儿反应
因为带着人皮面具的缘故,的脸色原本看上去就有些阴气沉沉的,加上此刻眼神一阴,整个人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就连说出来的话语,都透着一股子让人不适的阴沉
“皇后何出此言?”
被这么盯着,赵婉兮的手臂上由不住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也没着急,而是做兀自沉吟状,沉默了少许,方才斟酌着踌躇出声
“按照脉相来看,丽妃情况似乎并不算好,好像毒已经入了肺腑,随时都能危及到她跟腹中的胎儿,需得及时放血治疗”
这不是她夸大其词,而是欧阳华菁适才的脉相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准确来说,是有人想要让她以为,就是这样
一板一眼地将真实情况和盘托出,赵婉兮皱着眉头,看似一脸的忧虑,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停留在身侧的人脸上
果然就发现,随着她这番话出口,逐月脸上有浮现出清晰的恼羞成怒,甚至伴随着几分杀意,看着她的眼神,就跟带着刀子似的
不仅如此,就连搁在身侧的手,也蠢蠢欲动起来
好歹也算是跟逐月交过手,对方的实力如何,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眼见着对方的手刚刚一动,这厢赵婉兮便再不敢挑战,当机立断地话锋一转
“只是臣妾综上所述这些,不过都是假象而已,实际上丽妃……并无大碍”
暗含疾风的动作手势,蓦然顿住神色不善地盯着赵婉兮,逐月语气冰凉地扯唇
“下次皇后想说什么,最好一次说完”
一次说完,怎么还能看到的真面目?
暗戳戳地提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赵婉兮看似满面谦逊还带着点儿迟疑
“并非臣妾有话不知说,实在是丽妃的情况奇怪的很就臣妾把脉这会子功夫,她的脉相数度变化,寻常人哪里能有如此情况?”
一边说,一边更是意有所指
“就像有人知晓臣妾要来为她诊治,故意设的陷阱,想要陷害臣妾呢”
随着此话一出,这厢逐月身上的气势再度明显一变只是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仅风淡云轻地抬了抬手,适时绕过了这个话题
“差点忘记跟皇后说了,朕于昨日已经册封菁儿为皇贵妃她怀着身孕,却又要遭受如此苦楚,算作是对她的补偿”
理所当然的语气,可是半点儿都没有想要跟她这个皇后商量的意思
当然,赵婉兮本也不奢望,对方就这事儿还能跟自己商量的,只老老实实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恰到好处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惊讶是实实在在的,似乎有点意外地抬头盯着说话的逐月,赵婉兮嘴角变了扁,满腔的委屈呼之欲出
却又不是得隐忍着,甚至还很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容,将个勉强分分钟演绎清楚,含了七分苦涩
“既然如此,那……也是挺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