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都没有隐藏
“地牢重地潮湿污浊,可莫要玷污了王爷的贵体这闲来无事,王爷上怎的就想着要上这儿
溜达来了?当真是好兴致”
欧阳晟乾:“……”
明知故问也就罢了,还奚落的这般明目张胆纵观这天下,敢跟这般说话的人,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了
便是连那西岐王,也……
暗自叹了口气,欧阳晟乾管理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不让自己受到那些话语的影响甚至,还很努力地溢出一抹关切的笑意来,只当自己没听懂赵婉兮话语里头的讽刺,尽所能地配合着她
“本王来看看婉兮,都是菁儿那孩子不懂事,受苦了”
赵婉兮:“……”
啧啧,这话说的,就好像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似的
此前有所顾忌,有些时候不得不必要地假装懵逼,横竖眼下她已经身在地牢中了,赵婉兮突然觉着,这种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陋习,或许自己也不用再继续惯着了
先怼回去再说!
几乎这个念头刚刚一出现,她的嘴巴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根本没跟她真正的意愿打招呼,直接开口了
“此前皇贵妃前来琼华宫兴师问罪的时候,可是言明是得了王爷的允许,怎么,看王爷这模样,竟原是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么?”
言语之间,又故作惊诧地捂了捂嘴,满眼奚落
“不会吧?想来皇贵妃应该不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
所以,装模作样的人,也就是欧阳晟乾了
一再不留情面,当着人家的面儿打脸说起话来,更是一次比一次不客气
起初时候,或许是新鲜,欧阳晟乾想着打是亲骂是爱,还能往这是情调上安慰自己,但是次数多了,难免也有点招架不住
就冲着这会儿这句,饶是定力再好,微沉的面孔也忍不住还是有些僵
果然,只要对上赵婉兮,似乎就只有吃亏的份儿,自己找的软肋,又能怪得了谁?
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欧阳晟乾再度无视了这个话题就跟完全没听到似的,稍稍低头从牢门进来,不顾赵婉兮的提防,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靠的近了,也就清晰地看到了赵婉兮脸颊上残留的痕迹
即便是用过了小橙子送进来的药膏,感觉上好受了许多,没有那么灼烧疼痛了,但是毕竟条件有限,再加上地牢这种地方,伤口能不感染就已经是万幸,自然不能奢求别的
是以,再怎么小心不情愿,赵婉兮还是没法儿阻止,自己留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难堪的伤痕
想想就心塞
她不痛快,眼前看着的人自然也不好受,明明是那么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结果现在……眼神闪了闪,欧阳晟乾神情中浮现出一抹明显的心疼来
随即弯下腰身,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想要去摸一下赵婉兮的脸,以示安慰
差不多刚刚有所动作,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