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一旦挑战到的权威耐性,性质就难免不一样了
且今日赵婉兮在地牢中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太过分,口口声声痴心冷君遨倒也罢了,拿着来与之比较不说,竟还一味地贬低,作为一个男人,难免有点火气
被成功激发出了多年不曾冲动过的血性,欧阳晟乾也算是有了点儿男人陷入感情纠结的正常反应,越想那些被赵婉兮拒绝的画面,竟越是热血沸腾起来
等到最后,骨子里头的狠,竟也被激发了出来
与此如此,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先将人给收了的好?
也免得夜长梦多!
这样的想法一旦在脑海中生了根,便很快形成了一个执念,隐隐有种无法自拔的感觉而且依着现在的身份,求一个赵婉兮,也不算是痴心妄想
眼下时辰已晚,至于对于欧阳晟乾而言,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随手招来小太监知会了一声,返回殿内喝了杯茶,便朝着朝阳殿而去
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对于逐月而言,最大的愿望,大概也就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欧阳华菁黏在一起
所以,但凡能抽出空儿来,人必然是在长菁宫
这点,欧阳晟乾很清楚只因为要讨论正事儿,才让太监提前传信
有了那盏茶的缓冲,等慢条斯理地踱步到达朝阳殿之后,逐月果然已经在等着了,进去之后欧阳晟乾也不客气,径直走过去便给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下
施施然的姿态,完全没有理会逐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尴尬
面对着逐月这个人,原本就是充足的优越感故而,欧阳晟乾连客套都自认为不用,张口就是开门见山,直接道明了自己前来的缘由
“关于那赵婉兮的事情,可想好了要怎么处置?“
若是仔细算起来,其实欧阳晟乾这话,也算是正常的询问,心态好点,与之视为平等,本也没差可偏偏逐月此前的心态就有些不太稳,加上伺候在身边的那个白面太监的挑唆,心里头一直不大舒服
此刻又听到这样的话,不可抑制地就多想了
而这样所导致的结果便是,明明已经听懂了对方的话,却非要装傻充愣,只当自己是不懂,微微扬眉状似诧异
“赵婉兮?她不是已经被菁儿给关起来了么?莫不是王爷觉着如此还不够保险,要让她彻底闭嘴不成?”
欧阳晟乾:“……”
从一开始,的心思便不是秘密,也没有打算瞒着任何人故而想意欲何为,那还不是光头上的虱子,让人一目了然?
偏偏逐月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就是在故意挑战的容忍度!
欧阳晟乾心中登时不悦
想在逐月平日里的表现一直也还算是比较规矩,男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情绪的不对,只当是逐月真的是一时没明白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