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得不是时候,告辞!”
说罢,男子绕开法无咎,脚不沾地,快步往殿门处走
“我让你走了吗?”
法无咎说
男子听闻,亡魂大冒,不敢停下,反而是身化剑光,想要飞逃此地
“斗降以弱”
法无咎掐印,食指指向飞逃的剑光,念了一个咒语
星光落到剑光上,当即便把剑光打回了原形,男子跌落在地,气息一瞬间衰弱不少
男子挣扎着爬起来,往殿外走
“斗降以缺”
法无咎又念了一遍咒语
星光再落,男子便成了跛腿,走路一瘸一拐,东倒西歪
男子大骇,惊惧张口,下意识痛呼
“啊—呃——”
下一瞬,男子愈发惶恐,他发现自己哑巴了!说不出话来!
“斗降以病”
星光再落,男子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得满嘴是血,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斗降以老”
星光再落,男子两鬓瞬间斑白,皮松肉垮,肌肤由冷玉一样的白转为暗黄色,然后浮现出大片大片的老人斑,他那件贴身的劲装剑袍竟然已经变得有些松大只是眨眼的功夫,这个气宇轩昂的男子看上去就已经比左教主还要老了
恐惧似洪水一样淹没了男子的理智,他再也坚持不住,踉跄转身,然后扑通一跪,以神念发声,
“晚辈无礼该罚,求前辈饶命!”
法无咎见状便笑,原来峨眉的膝盖也不过只值四道咒术而已于是他停下施法,想着就这样让此人回峨眉也好,好叫峨眉知晓,滇文还不是一家一姓之地
“滚吧”
他轻描淡写说
剑袍男子闻言一愣,想不到活命来得如此简单,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不敢耽搁,颤抖着起身但此时,他精气衰弱,躯体老朽,病厄缠身,竟然连施展剑遁飞走也不能好在他急中生智,从洞石里掏出多年前低境时使用的飞行法器,一叶梭舟,整个人趴倒进飞舟里,狼狈逃走
坐在主位上的左教主一直笑着目睹这一切,此刻,他从主位上下来,缓步走到法无咎跟前,然后拱手弯腰,执大礼而拜,
“无咎入山,我宗高枕无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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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巍宝山以南,澜沧江的下游,有一道与澜沧江并排的绵连山岭不同巍宝山秀丽,楼宇依山,这里却是瘴疠横生,古木老藤,郁郁葱葱,到处都是阴森森的洞窟暗河,一看就知道是个极为险恶的地界
此山因占地广袤又幽深晦暗,难以确切丈量,故被称作无量山,自古以来都是妖魔鬼怪的盘踞之所
有诗为证:
江雾绕幽山,烟瘴散复还
虫鸣伴鬼声,森森笼天南
此时,在此山中央幽深之地,一座顶上有泉、四面流溪的险峰上,有几个人影站在一块
“先生执教,我派大兴可期哉!”
其中一人放声高呼,然后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朝着另一个人跪地伏拜
被他跪拜之人,一袭青袍,上绘太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