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要脸的自吹自捧,心里非常气愤,立即拍案而起,对出下联道:“福如东海,海不枯,枯树根,根烂皮厚,厚颜无耻,耻与尔等为伍,误国误民,闽浙一败涂地,地府冤魂无数,孰能不痛,捅你老母!”说完率领宁波生员拂袖而去,台州的也跟着走人了……他们也真是气急了,忘记这是人在船上,船在湖中,待走到船舷边才想起来guoye8♜cc
却决计不会再回来与这些人为伍,竟然扑通扑通跳下水,径直往不远处的锦带桥便游去guoye8♜cc
孙鑨也要跟着起身,却被陈寿年死死拽住胳膊,这才作罢guoye8♜cc
一个下联骂得众名士羞愧欲死,提学大人也不例外,酒宴自然再也进行不下去,命画舫赶紧靠岸,各回各家,各找各妈guoye8♜cc
绍兴的五个生员下了船,陈寿年无限担忧道:“提学大人不会嫉恨咱们吧?”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孙铤突然笑道:“恨咱们什么?咱们又没折他的面子guoye8♜cc”
沈默点头道:“不要瞎艹心,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业guoye8♜cc”
陈寿年不好意思道:“那我就放心了……”
看看天色,已是月上柳梢头了,沈默便问道:“晚上去哪里歇着?”
一问之下,竟然都有去处guoye8♜cc孙家兄弟去投奔在杭州当官的叔父,陈寿年有个堂兄在城里,陶虞臣朝沈默眨眨眼道:“我自有去处guoye8♜cc”自然是去提学大人那里,给大家擦屁股了guoye8♜cc
沈默不由笑骂道:“就你们亲戚多,我咋就没有杭州表叔呢?”
陶虞臣笑道:“不如和我一道?”
“不去不去guoye8♜cc”沈默摇摇头,突然一拍大腿道:“对了,我有去处了guoye8♜cc”便与众人挥手作别guoye8♜cc
待与众人分道扬镳后,沈安小声问道:“少爷你不会想带我去青楼吧?”
沈默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笑骂道:“你毛长齐了没有?”
“没有guoye8♜cc”沈安羞愧道,走了几步又问道:“少爷,您呢?”沈默差点没摔在地上guoye8♜cc
杭州白天闷热如蒸笼,所以大伙都夜游,这个时辰街上行人依旧很多,许多店铺还亮着灯guoye8♜cc
沈默仿佛对这里很熟悉一般,也不打听道,便带着小书童大步流星往前走guoye8♜cc
沈安跟在后面道:“少爷,您以前来过杭州?”
“上辈子guoye8♜cc”沈默很认真的回答道guoye8♜cc
“少爷您真逗guoye8♜cc”沈安奉承道:“指不定您上辈子就是杭州人呢guoye8♜cc”
“当杭州人好吗?”沈默随口问道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