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夺人产业,都做得很嚣张,结果大赦令一下,全都无罪释放了
这能忍?
这些士人官员也就和李膺一样,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顶着大赦令,把和宦官关系近的一些犯法者处死了很多,还没收了他们的家产,来了一次激情对攻,把不少宦官的家底子都给打没了
不少宫廷宦官的本家,或者是在外地购置的土地、积累的财富被一波流全部带走,半辈子的积蓄就这么没了那可是未来的养老钱啊!
宦官们能忍?他们立刻向桓帝报告这件事情,向桓帝哭诉,又让张成的弟子上书诬告李膺,算是对士人彻底宣战
桓帝也不是傻子,从这件事情里他也看出了宦官们的不良心思,但是他更加注重的是从中央到地方的士人官员的集体抗命
他颁布圣旨,要天下遵守执行,这是正当程序
而那些士人官员违背大赦令执意杀人,那是光明正大的违抗圣旨、违背政治规则,公开打桓帝的脸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宦官和士人之间的矛盾,而是皇帝和臣子之间的矛盾,但凡是个有点火气的皇帝,都受不了自己的权力被挑战
今天违背大赦令,明天是不是就要造反推翻朕这个皇帝?
桓帝为此大怒,采纳了宦官们的建议,着手对士人进行全面打击
宦官纵使有千般错误,但是有一点特别重要——他们听话!
第一次党锢之祸就此爆发
太仆卿杜密、御史中丞陈翔等重臣及陈寔、范滂等士人皆被通缉,很多地方郡国职官也被通缉,大量士人官员被捉拿归案要严惩
这些人被统一称作党人
第一次党锢之祸爆发之后,大量中央、地方官员受到打击,朝内朝外一片混乱,宦官和士人之间的对攻打得不亦乐乎,整个雒阳乱成了晋西北,天下人的眼睛都盯着雒阳
这种情况下,还有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的袁树和他那小小的一心会?
钻了这个空子,袁树就有时间整顿一心会、完善一心会的规则、审理一心会的会员资格,并且注解《孟子》
而就在这段时间,随着袁树名望的增强,随着一心会组织逐渐扩大,随着助农行动的进一步开展,袁树的风头也是越来越大,不可避免的招致一些心胸狭隘的人的嫉妒
这些人便打着学术讨论、交流的旗号,要来和袁树进行学术交流
说白了,就是要辩经,然后踩着袁树往上爬
而且因为袁树神童的身份坐实,人们也普遍不在意他的年龄了,也不管颜面了,一些三四十岁小有名气的学者也开始上战场和袁树辩经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来拜访,一个接一个不怀好意想要踩着袁树往上爬,但是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他们普遍还是轻敌,还是不由自主的认为袁树是个小孩子,所以威胁没那么大,所以一旦被袁树犀利反击,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