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个人也随后表态,认为雒阳太危险,至少现在不应该去,称病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至此,大部分人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一心会领导层基本上是清一色的反对,只剩下魏甲一人没有表态。
袁树看向了魏甲。
“子乐,你以为呢?”
魏甲摸着下巴上短短的胡须,面色上似乎有些犹豫。
少顷,他抿了抿嘴唇,开口了。
“袁君,雒阳的确是豺狼虎豹之地,实在是危险,只是,心学若要发扬光大,只停留在关西之地,应该是不可以的吧?”
魏甲一言既出,搞得大家伙儿都愣住了。
我们在谈论宦官要算计袁树的事情,你小子在讲什么?
与魏甲关系比较好的窦云连忙用手肘戳了他一下。
“子乐,你说什么呢?这种时候你还想什么发扬光大学术的事情?”
“我觉得是这样啊。”
魏甲摊开双手,缓缓道:“宦官难道真的敢于谋害袁君吗?很明显是不可能的,以袁君的身份,宦官若敢谋害,那才是自寻死路,至于应对措施,袁君既然能够揣测宦官的想法,应该也能想到应对之策。
我所考虑的是,此番如果我们真的去了雒阳,除了应对宦官的算计之外,是否也能做些其他的事情?若是没有天子诏令而去雒阳传播心学,算是师出无名,而天子有诏,吾辈再前往雒阳,那就是师出有名。
届时在雒阳传播心学,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至于宦官,宦官的算计是一件事情,心学之发扬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两件事情不应该混为一谈,而应该分开来看待,袁君,您觉得呢?”
魏甲的一番话让整个书房安静的有点不正常,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魏甲,包括程立。
唯有袁树用十分欣赏且有点欣慰的眼神看着魏甲。
那句老话说的真好啊。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人才常有,而平台与晋升渠道不常有。
刘邦能从沛县挖掘出一大票大汉开国猛男,朱元璋也能从淮西一隅带出大明北伐男子天团,这就证明天下的人才是非常多的,多得令人感到意外。
所缺乏的,无非是成长平台和上升渠道以及合理的选拔方式。
这是人类社会的社会性难题,不是一两个人能解决掉的。
但是袁树一直也都相信,自己从那么多人里面挑选出来的一心会的成员们,不会让自己失望。
他们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能耐,每个人都能做出一番事业,只要运气稍微好一点,与“三国群英”同台竞争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许还能胜过他们。
魏甲没让袁树失望。
其他人都在考虑这件事情本身,连程立都有点关心则乱的感觉,思维被框住了,唯有魏甲跳出了这个思维框架,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情。
这个事情,袁树自己也是才想到不久。
想到雒阳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