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会自发的进行辩经比赛
在袁树选拔门生、收纳一心会会员的过程中,也会把辩经能力当作一个重要的参考项目来考量,辩经的次数和胜率是一个很重要的参考
所以在袁树守孝期间,生活在茂陵县和良庄的学子们除了听讲、助农之外,最经常去做的事情就是辩经,甚至可以说是无日不辩
就像是无日不练的国家体育代表队,或者是无日不练的精锐军队,一心会成员们的学术能力和辩论能力在日复一日的辩经活动之中得到了长足进步
在学子的层面上,他们就是精锐!
地位越高,能力越强,这是一心会的底层逻辑之一
而与之相对的,雒阳城内这些腐朽堕落的官学代表者们,他们的学术能力已经不行了
占据官学地位、甚至拥有完全垄断地位的今文经学派在赶走了左氏春秋之后,已经独霸东汉官学体系一百年了
这一百年里,整个今文经学派的学术能力不仅没有进步,反而还不断的后退
这就是垄断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们封闭传承,断绝外来人的妄念,变官学为家学,把重要的传承留在自己家里,就算是太学博士们的弟子们,也很难得到什么真传
更别说这些真传到底有没有意义
有些天赋很好的人就算得到了一些学术上的突破,但是得不到各大传承家族的承认,也没有意义
今文经学整个体系内部在这些年里只有一个人还算是有点成果,这个人叫做何休,很有些名声
但不幸的是他牵扯进入了党锢之祸,处在禁锢名单中,现在被禁锢在山东老家闭门不出,很显然是无法给京城里这些废拉不堪的今文学派研习者们带来什么帮助的
今文学派的学术能力就此被窒息,难有发展
放在眼下,当初马融旗下出现的门生和弟子之间的矛盾在今文学派的体系之中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有过之而无不及
古文学派里,有钱有资源尚且还能帮助一个门生成为弟子,而今文学派里,有没有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世传承,家世不好,再有钱也没用
古文学派在袁树看来就是一块已经开始腐朽的铁块,而今文学派干脆就是锈蚀本身
出身好的人,不需要多么的钻研学术,也能成为“宗师”或者“名士”,出身不好的,纵使天资聪颖,也绝对成长不起来
相比之下,古文学派好歹还保持着最基础的门生到弟子的流动性
更别说袁树改革体系之后,心学学派就是以学术能力为重点,选拔优秀者上位,给予充分的上升渠道
只要你的能力够强,学术能力优秀,甭管你是什么出身,大家族也好,寒微也好,你就是可以从门生变成弟子,或者直接加入一心会
袁树特别注重选拔能力优秀的人,甭管什么能力,种田也好,辩论也好,军事也好,只要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