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义上的终产者——皇帝,虽然号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朝廷税收一年少过一年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因无他,皇帝之下,还有许多实际掌控着地方资源的“土皇帝”和“草头王”
这些人虽然名义上臣服于皇帝,但实际上在自己的领地内拥有极高的自主权,朝廷要想稳固统治,就必须与这些人拉拢关系,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达成妥协和合作
这些人不仅包括士人团体中的今文经学派势力和古文经学派势力,也包括各地方的宗族势力、地主豪强以及名为归附实则虎视眈眈的外族势力
汉帝国各地区的统治力和发展程度天差地别,别的不说,江北和江南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历史上蔡邕面对宦官的追杀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越过长江躲到江东去,然后宦官就拿他没办法了
这充分证明江东这一块地方对于整个东汉帝国来说也是相对封闭自守的一个地方生态
宦官的手伸不到江东去
这些地方分离主义、保守主义势力,这些以郡为国世界观下成长起来的人,哪一个好对付?
同样的,袁氏集团虽然强大,但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这一点,袁树非常清楚
具体的策略写的差不多了之后,袁树放下了笔,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望着窗外头的景色,思绪万千在共同对抗宦官集团的过程中,集团内部的各方势力能够暂时团结在一起,然而,一旦这个共同的敌人被消灭,集团内部的矛盾和分歧很可能会浮出水面
袁树深知这一点,他凝视着窗外摇曳的枯叶,心中思绪万千到时候且不说袁氏本家、门生故吏集团和袁树一心会集团之间的矛盾,他首先就不敢保证在除掉宦官之后,袁基和袁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他成为新的主导者
袁基……
袁绍……
他的两位兄弟
袁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权力的争夺从来都是残酷的,即便是亲兄弟,也难免会在利益的驱使下反目成仇
即便他提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寻求袁逢的支持,但袁逢显然不会完全不顾及袁基和袁绍
他不仅仅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父亲,他也是袁基和袁绍的父亲
他提出了一个赌局,这个赌局,赌的是袁树和袁氏集团的未来,且并没有立刻将袁基和袁绍排除出继承者序列之中
袁树虽然表面上接受了这个赌局,但他内心深处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他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决心,相信自己的基本盘——一心会与心学学派会不断壮大,成为他未来争夺权力的坚实后盾
而且胜败乃兵家常事,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只打胜仗不打败仗,就算打了败仗,没办法得到绝对的军事威望,只要他没死,他也绝不会认怂,绝不会只是乖乖的做一个嫡次子
尽管如此,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