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往日里能发现汉人踪迹的地方现在一个活着的汉人都看不到,房屋里都是空的,哪里都找不到粮食和财物。
这让呼兰吉觉得十分惊讶。
“难道这群汉人带着所有的财物全都躲在了这座城池里?难怪今年的防备这么厉害,看来他们也是有点长进的。”
呼兰吉眯着眼睛望着远处的强阴县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部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询问呼兰吉接下来该怎么办。
汉人全都躲在了这乌龟壳子里,咱们是砸了这乌龟壳子还是继续南下去找那些软柿子捏?
其实那么冷的天,大家都不太想攻坚,而且此番南下,他们也确实没有带多少攻城器械,之前缴获的那些在草原上得不到很好的保养,不少都已经损坏腐烂了,眼下只剩下十几架云梯,攻城设备其实并不多。
强攻汉人的城池从来就不是鲜卑骑兵的首选,偷袭、快速奔袭、打了就跑,这才是鲜卑人的看家三板斧。
本来呼兰吉看到强阴县城的坚实防御也有点打退堂鼓,不想在这寒冬腊月里和汉人的乌龟壳子死磕,奈何檀石槐的命令是要给汉人一些教训,震慑一下汉人的新任并州牧。
这可是政治任务,要是做不好,是要被惩罚的。
而且南下,万一碰到的还是这些乌龟壳子,又该如何是好?
强阴县已经是软柿子了,再往南,还要经过长城,还要遇到一些规模更大的城池,风险系数会增加。
呼兰吉不想让自己的本部人马受到太大的损失,所以拒绝了部下的提议,他决定就地围攻强阴县,把强阴县毁了,毁了就走,带着缴获回家过冬。
于是呼兰吉开始下令鲜卑士兵们包围城池,然后下马,做一番准备,便开始拔除拒马的作业。
作为和汉人交手了十几年且屡屡占据上风的老对手,鲜卑人对于如何应付拒马、陷坑之类的操作已经非常熟悉了,他们轻车熟路的带着各种工具下马就冲上前去,大声的叫嚷着,似乎正在提前欢庆属于他们的胜利。
然后,他们就犯下了最大的错误——半场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