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推人,可谭归凛却搂得更紧,不愿松手
谭归凛仰头,望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女人:“我是真的疼”
试图靠装疼这招来博取同情
路吟不吃这套:“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可她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谭归凛从她怀里起来,似笑非笑的样子:“路大胆,你现在的样子好凶”
见他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路吟越发生气,正准备开口,敲门声响起来
来人是阿大,有重要的事要说,路吟只好到外面
见到阿三,她立刻把他喊到一旁
想要谭归凛亲口说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决定从阿三这里下手
路吟直接了当:“你们先生的伤是怎么回事?”
阿三闻言,骤然变得紧张起来:“抱歉,路小姐,没有先生的允许,我不能说”
……
病里面,阿大把一份监控录像递到谭归凛面前
“先生,这是雾澜公寓外面的监控录像,后面这一段是路小姐在审讯室做笔录时的影像”
谭归凛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掌上电脑的视频
视频清晰流畅地播放着
他看到路吟被母亲打了一巴掌,然后被强行带走
整个过程中,路吟没有丝毫反抗,任由母亲为所欲为
谭归凛眸子一闪而过的心疼,握着电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下一段视频里,是在审讯室里,警察威胁恐吓她,逼问她的情景
望着凶狠大声吓唬路吟的警察,谭归凛眸子里蕴含着冷冽
……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路吟有点筋疲力尽,拿了睡衣,她准备去洗个澡
在警察局待了几个小时,她感觉全身不舒服
等她洗完澡准备开门出去,男人推门而入
路吟放下毛巾,温声提醒:“你的伤不能洗澡”
随手将门关上谭归凛走到她面前:“不洗澡睡不着”
最后,是路吟用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等关灯后,刚刚走到陪护床的路吟被男人拉到他的床上
刚刚躺下,他便将她拥入怀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疼吗?”
暗夜里,他的嗓音醇厚好听,带着心疼
路吟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轻声回:“不疼”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谭归凛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撒谎”
闻言,她仰头与他面对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回:“你不也撒谎,我跟你学的”
此言一出,男人没有忍住轻笑出声:“好的不学竟学些坏的”
伴随着话落,屋里陷入一阵静默
许久,谭归凛才开口:“乖乖,让你受委屈了,我很抱歉”
今天这事,完全是母亲的杰作
路吟闻言,先是一怔,立刻想起来一件事
“谭归凛,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谭归凛嗓音带着笑意:“坦白什么?你要跟我表白吗?”
面对男人开玩笑,路吟可没有心思,她出言提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