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他在撒娇求关注:“那要不要给你点止疼药。”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哄哄他吧!
谭归凛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呼吸都开始疼了起来。
这两天,他真的感觉生不如死,明明很想见她,可又不敢。
不敢见她,更没有脸见她。
说真的,如果不是她出现,谭归凛暂时没有去见她的打算。
看着他一语不发,表情晦暗不明,满是痛苦之色。
路吟忽然有些慌了,急忙放下粥,坐到床边:“实在难受,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不能马虎大意……”
话还没有说完,她被男人一把搂过去抱住。
猝不及防的路吟整个人倒在他的胸口上,他单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轻轻将她脑袋扣住。
谭归凛不敢看她的脸,羞愧不已,无颜面对她。
一看就会想起自己对她和宝宝的亏欠。
现在的他很害怕,万一她知道后……
不敢想,他只能将她拥入怀中,用力抱住。
路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微微仰头问:“你怎么了?”
怎么感觉他怪怪的。
她想要爬起来,可男人不让,手臂力道收紧。
即便是他生着病,路吟的力气依旧不敌他。
“没事。”他低头在她头顶上亲吻一下。
旋即又艰涩开腔:“就是两天不见,想好好抱抱你。”
淡淡的清冷柑橘味丝丝缕缕落入鼻间,熟悉好闻的味道让他心神安宁。
特别是她娇软的身子与他想贴,让他有了踏实感,让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得到片刻的缓解。
路吟乖觉趴着不动,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老实说,你们家是不是破产了,不然你怎么这么颓废。”
头顶上方的男人闻言,有些忍俊不禁,轻笑一声。
谭归凛松开她的脑袋,低头与她对视:“你这么担心我破产呀!”
小姑娘脑回路很新奇。
路吟看到他笑了,松了一口气,她嘟囔一句:“嗯,你破产的话,我得损失多少钱!亏死了。”
离婚的话她可是能分走一半财产。
谭归凛望着眼前的小财迷,解释道:“放心吧!我们家破不了产。即便是没有公司,我的财产也够我们吃好几辈子的了。”
这话不假,虽然路吟不知道谭归凛究竟有多少财产,但她知道,他的资产不可估量。
路吟从他怀里爬起来,与他对视:“那你怎么了?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关心我?”他问。
比天塌了还严重。
谭归凛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
路吟撇撇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他就是故意不说,她懒得费劲。
之后,她端起碗:“喏,吃吧!”
“你喂我。”
路吟口吻略微有些严肃:“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举起手来示意她看:“小姑娘,我现在怎么吃,一手打针,一手受伤。”
好吧,看在他生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