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套上了伊丽莎白项圈,麻醉的效果还没过去,安静伏在老太太的怀里闭着眼睛昏睡。
老太太将小猫放进猫窝,爱怜地看了一会后,专心招待露可。
找到猫后她整个人的气色都不一样了,一扫之前的憔悴颓丧,脸颊红润,神采奕奕的。
她拉着露可在沙发上并排坐下,跟她聊天。
封逸言进门后喝了杯冰水,然后就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
他穿着黑色t恤,皮肤白的像是象牙,没戴什么配饰,只右耳有一只银白耳骨钉,神情冷漠,坐姿散漫,两条大长腿随意舒展,整个人散发出勿cue勿扰的淡漠气息。
封逸言垂眸看了看微信。
他的微信向来热闹,列表里一水的全是红色未读消息。
随意的点开一个,他开始漫不经心的回复,既没有参与老太太和露可谈话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老太太问起露可当时寻找时的细节,“孩子啊,你是怎么发现蛋蛋在下水道里的呀?”
露可:“我鼻子很灵,顺着它的气味找到的!”
侧边单人沙发上,看似专心在回消息的封逸言立刻嗤的一声轻笑。
嗅到的,狗鼻子吗?
老太太不悦地扭头瞪了他一眼。
封逸言晃了晃手机以示无辜,“有人发了个笑话。”
老太太收回目光,换上和蔼的笑脸继续跟露可说话,“孩子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露可。”
“路可,是足各路,可以的可吗?”
“不是的,是露珠的露,奶奶。”
露可。
低头漫不经心打字的封逸言蓦然顿住。
漆黑额发遮住他的眼眸,身形不知怎的,竟显得有些僵硬。
……他没有养宠物的习惯,只有在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哈士奇。
那只哈士奇是父亲的朋友送来的,抱回家时只有一丁点大,软软的身体缩成一团眼睛都睁不开,看到他后却奇迹般的睁开了一只眼看他,很漂亮,像璀璨的蓝宝石。
他想了三天给她起名,最终决定叫露可。
那只哈士奇……也跟蛋蛋一样走丢了,只不过她没有蛋蛋那么好命,没有人将她找回来。
她死在了车轮下。
很惨。
他亲眼看过她死亡时的监控。
从郊区一路跑来的哈士奇脏兮兮的,有些惶恐地看着车水马龙的马路。她应该记得对面那条人行道是他上学时要过的那条,想要去那边找他,但是不会过红绿灯。
最终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冲过去,可是在鼓起勇气过马路时被一辆转弯的白色小车撞倒了。
紧跟在白色小车后面的是一辆货车。
货车没来得及避让,跟着从摔倒的小狗身上碾了过去,巨大的车轮直接将狗脑袋给碾碎了。
高清监控能听得到声音,他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像气球爆炸般的骨裂巨响,血肉从车轮下溅开。
或许是怕主人追出来追责,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