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金折桂翻了个白眼,心知吕云醉在虚张声势,不管南山是不是老慕容王的儿子,总之朝廷是一定要给南山“主持公道”,替南山抢回草原的一席之地;至于和亲,金阁老、金老夫人人在京城,还能任由一个塞外之人拿捏不成?“不说远的,只说今年冬天,你可会打向我们们黑风寨?要打,尽管来,我们们有天雷地火,大不了,同归于尽”
吕云醉道:“原当是敌人,如今看来既然是自家人,自当是不会再打了”
“咳!吕将军慎言在下已经跟折桂定下白首盟约”玉破禅又将手搭在金折桂肩头
吕云醉眯着眼睛,猛地站起来道:“你我决斗,输的那人,立时滚出黑风寨,再不能靠近魁星姑娘一步”
玉破禅待要说好,就听金折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金折桂摆摆手,捂着嘴冲玉破禅皱鼻子,又冲严颂道:“瞧见了吧,我也是能嫁的出去的”
“可惜是和亲”严颂替金折桂相看吕云醉,半天道:“吕将军满身英雄气概,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可惜你嫁他就是和亲,这不成,你八成还是要嫁我”
“好,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追求者众多”吕云醉很是自豪地道
这人怎么这么爱自说自话?玉入禅含笑道:“吕将军,朝廷那边没说话,一切就都还没成定局,吕将军不如下喝酒,说一说今年冬日的事,莫不是,冬天里,吕将军还要把许多人赶出营地,叫他们在冰天雪地里送死不成?”见金折桂点头,心知自己问到正经事上了,很是自得
慕容宾、拓跋平沙二人握拳瞪眼看向吕云醉,若不是慕容宾先前犯错,此时他们二人定会冲动之下来杀吕云醉
吕云醉固执地端着酒站在金折桂面前,手微微动了动,示意金折桂来接
金折桂伸手接了,又递给玉破禅
“成王败寇,草原上不需要懦弱的人,那些人不配拥有草原的水土他们死了,明年更强壮的人会在那片水土上繁衍子孙”
玉破禅替金折桂喝了酒,冷笑道:“好个成王败寇”
“魁星姑娘也悔改了,太过心慈手软,在草原上是活不下去的”吕云醉道
听吕云醉用心慈手软形容金折桂,众人就又笑了
金折桂也笑了一声,伸手擦了下眼角的泪花,“吕将军多虑了”
“我们们柔然部落的女人也彪悍得很,若是你心慈手软,必定活不长久”吕云醉又道
“你多虑了”金折桂又笑道
“姑娘,门外来了一群人,他们说他们被柔然人驱逐出来,求我们们收留他们”阿六进来道
“兴许是柔然人假扮的呢?他们想趁机埋伏进来”郁观音看向吕云醉,形势比人强,如今看似柔然底气更足,于是她也收敛了许多
“都有些什么人?”金折桂问
阿六道:“男女老少都有”
“漂亮的女子,里头有吗?”金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