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女戒，脸庞，顿时皱了起来，“这个……我一定要抄吗？”
“当然要！”周太后挑起眉毛，坐到张妍的对面。
“……”张妍看着面前的两本女训女戒，苦着脸，拿起了毛笔。
周太后也不说话，就是笑着坐到张妍的对面，也拿起了毛笔，开始描摹字体。
张妍一边一丝不苟的抄着女训和女戒，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周太后，想了半天，还是不敢把放在袖子里，已经抄好的女训女戒拿出来。
一方面，周太后就在身边，虽然说看上去目光似乎没有朝着自己看过来，可是，张妍就是觉得，自己若有什么动作，周太后，都能够发现。
另一方面……
在内心深处，张妍，并不想骗周太后。
跟着周太后用早膳的时候，周太后对自己的疼爱完全就没有掩饰。
这样的疼爱，让张妍心中暖洋洋的，现在，对于张妍而言，周太后在她的心中，跟亲生的奶奶也差不多了。
纠结了一会，张妍收起了所有的心思，开始认认真真的抄写。
周太后的眼光，并没有移过来，不过，眼角嘴角，都是满意的笑容。
在现代的时候，万圭就是书法爱好家，因此，万绮贞和张妍，都或多或少的，跟着万圭练过一段时间的毛笔字，虽然并不精通，但是落笔在纸上，还是可以看的。
只不过，张妍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毛笔字了，写了没有多少，手就酸了。
“皇奶奶……”揉着酸疼的胳膊，张妍楚楚可怜的看着周太后。
“累了？”周太后笑眯眯的。
“嗯。”张妍脸上还是楚楚可怜的表情。
“累了就歇一会，吃点东西。”周太后也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笑着看着一直伺候在旁边的孙姑姑，“月娥，去让厨房把酥酪给端上来。”
“皇奶奶……”张妍的心，再一次暖暖的。
酥酪，可是除了蟹酿橙之外，她第二爱吃的东西，这些东西，慈宁宫都准备好了……
“皇奶奶，你真好。”这句话，张妍绝对说的发自肺腑。
周太后笑而不语。
“皇奶奶，这个女训女戒，我要抄多少遍呀？”
一番酥酪下肚后，张妍放下碗，看着周太后，声音甜甜的。
就冲着慈宁宫今天的蟹酿橙和酥酪，张妍心中暗暗握拳！周太后要怎么教导她，她都认了。
哪怕，是要让她将女训女戒抄上一百遍。
“这个东西呀……”周太后失笑，“抄个两遍就够了。”
“好，没有问题。”没有听清楚，张妍就立刻表忠心。
表完忠心后，张妍才意识到周太后说了什么，眼睛顿时瞪大了：“才两遍！”
两遍……一百遍……这个的差距实在是……张妍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抄那么多遍做什么？”周太后摇头笑着，“抄个两遍，一本放在皇奶奶这里，一本你拿回去放在床头，有事没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