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早就被杖毙了。”朱佑樘负手站在芙秀面前，轻笑。
“就算死也没有关系。”芙秀说的很是平静，“奴婢从来不怕死，奴婢只怕，将来去到地底下，没有面目去见九泉下的贵妃娘娘。”
“就算真的被皇上杖毙了，奴婢九泉之下见到贵妃娘娘，起码也可以……”说到这里，芙秀的眼睛，也微微的红了。
“好了，不用说了。”朱佑樘打断芙秀的话，“把你的调查结果和途径交出来吧。”
“你是前朝万贵妃带出来的人，如果不是有了确切的把握，今天在纪府，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朱佑樘冷声说：“这个事情，你的作用到此为止了。”
“是，皇上！”芙秀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她缓了缓气，认真的，清晰的，一字一句的把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和调查得到的结果，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朱佑樘默默的听完后，轻轻点了点头。
“芙秀，当初……万贵妃，对你和绿莹是什么安排？”朱佑樘看着芙秀，“朕的意思是，如果当初你们没有被父皇强制塞到阿妍身边，万贵妃去世后，你们将会去哪里？”
“绿莹早就有了情投意合的意中人，贵妃娘娘早就安排好了让她出宫嫁人。”芙秀轻笑，“至于奴婢，奴婢没有所求，只求安安稳稳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生就好。”
“好，朕知道了！”朱佑樘再也没有看芙秀一眼，转身离开了芙秀的房间。
“属下参见皇上。”
乾清宫中，肖云跪在地上，双手呈上手中的东西：“这是之前芙秀姑娘查到的东西。”
朱佑樘接过肖云呈上的东西，默默的翻看着，把所有的东西翻看完之后，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容。
“肖云，你做的很好！”朱佑樘笑着看着肖云，“不愧是从朕身边出去的人。”
肖云查的东西，真的是详尽的不能再详尽了，就连纪家兄弟小时候跟谁拌过嘴，陆恺什么时候赢了哪些人多少银子这些事情，都详尽的查了出来。
芙秀说的没错，在孝穆纪太后的亲戚这个事情上，只有他不想查的事情，没有他查不出来的事情。
光是肖云这么一个锦衣卫，能量就不容小觑。
“肖云谢皇上夸奖。”肖云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朕向来赏罚分明，这次你做的好，朕要赏你！”朱佑樘看着肖云，“说吧，肖云，你想要什么？”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要皇上的赏赐。”肖云拱手推迟。
“朕赏你，不是因为你的分内之事！”朱佑樘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而是因为，你牢牢记得朕说过，皇后如果要做什么事情，按照皇后的要求去做，不用回禀朕。”
“……”肖云震了一下，抬头看着朱佑樘，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慌张。
“你不用这个表情看着朕，朕说了这个事情你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