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很好。
夹杂着痛苦和欣慰的神色，在朱祐杌眼睛中闪过，不过，这份神色，闪过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钟，朱祐杌就正色起来。
“皇兄皇嫂，我见到照儿，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我见到照儿之前，我见到了张嫣。”朱祐杌指着站在一边的夏玲珑，“这个小女孩，就是张嫣推伤的。”
“皇嫂，对不起，当初我应该……”朱祐杌叹了一口气。
“不！”张妍飞快的阻止了朱祐杌，她笑着看着他，“幸好你当初，四弟，不管怎么说，终究是一条人命。”
“皇嫂……”朱祐杌怔了一下，想继续说什么，肩膀上被轻轻拍了一下。
朱佑樘看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
“好吧。”朱祐杌无奈答应，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很郑重，“不过皇嫂，我刚刚看到张嫣，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就算到了现在，恐怕张嫣都没有放弃取代你的念头。”
当张妍在张家见过张嫣之后，朱佑樘就给朱祐杌写信说明了这里的事情，所以张嫣在京城的情况，朱祐杌还是了解一个大概。
“她还敢痴心妄想？”朱佑樘皱起眉头，眼眸中，隐隐的出现了几丝怒火。
“我觉得是的！”朱祐杌轻声叹息，“皇兄，你不知道，当初我射她那一箭有多重，而那个河又有多么的湍急。”
“这个张嫣那样的情况都能够这样挣扎回京城，恐怕……”朱祐杌转头看着张妍，“皇嫂，就算你宅心仁厚不想要她的性命，那么，最起码，也要把她给赶出张家。”
“不用了！”张妍笑着摇头。
“张嫣她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了，现在这样……起码还是给她一个张家的倚靠吧，就算我欠她的。”张妍叹了一口气。
当初朱佑樘写信给朱祐杌的时候，并没有瞒着张妍，虽然两兄弟没有明说，张妍知道，恐怕朱祐杌已经猜到自己跟张家的关系了。
因此，说起话来，张妍对朱祐杌也就没有什么顾虑和忌讳。
“至于她的痴心妄想。”张妍转头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平朱佑樘紧皱的眉头，“我可是皇后，我还怕她的痴心妄想不成？”
“她爱想就想吧，只要她安分，我倒也不会对她怎样。”张妍笑的云淡风轻。
但是，若是张嫣敢对自己做什么，那么，她也不会客气。
张妍默默的咽下了这后面半句话，不过，这句话她虽然没有说，朱佑樘也明白了。
朱佑樘的眉头微微展开，笑着握住张妍的手。
“皇兄皇嫂，你们两个要不要时时刻刻这么恩爱啊！”朱祐杌的目光落在朱佑樘和张妍相握着的手上，翻了个白眼。
朱祐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自虐。
一开始看到张妍的时候，他的确很是黯然，可是，看着兄嫂两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看多了，他的黯然，居然一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