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街边的那些乞丐,什么卖身葬父,无依无靠。就是骗你钱!你想想看,上次那个卖身葬父的我们才给了多少钱,这会居然又跑到这边来卖身葬父了!她到底几个好父亲?”
李观玉认真想了想:“观行,不能这么说。说不定别人葬的是义父,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我们更应该慷慨解囊。”
李观行扶额,看样子快要气疯了:“可她不仅不知感恩,把你钱袋都偷了,阿姊你真不应该拦着我去找!”
李观玉道:“我们只是丢了一个钱袋,但对他们而言说不定是帮了一个大忙,如此好事,世间难相见,身外之物也算不了什么。观行,你要把心思都放在修道上。”
李观行气不打一出来,才发现站在门口刑水水和赫连生:“你俩回来了。”
看到赫连生,他还是有些意外,赫连生居然还真等她。
刑水水又开始展示被缝好的裙摆。李观行看了眼七扭八歪的针线痕迹,只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她不说还以为是她自己缝的。
看得出,刑水水特别容易满足。
他若有所思:“你花了多少?”
刑水水比了个二。
“俩文?”
“二两。二两银子。”
李观行突然觉得自家姐姐被骗的事好接受多了。
没等太久,他们很快就收到了朱家主的来信,信件上说城主府最近正好有一场白事,城主的女儿染上不治之症去世。他们要葬女儿。邀请了朱家夫妇和年少的一对儿女。
李观玉姐弟扮演朱家夫妇,赫连生则扮朱家公子。
刑水水原本是不想去的,想着趁这些灵山人不在正好可以把他们住的地方搜一通,总能找到要找的人。奈何朱家人早就怕妖怪怕到极致,成天窝在家中,一时间没一个愿意陪同去的。
只能刑水水扮演朱家小女儿。
刑水水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
她忧虑道:“这次会不会很危险,我没有一点修为。怕会拖累你们。”
李观玉道:“刑姑娘放心,有我和观行在,不会让你有事。此去只是找阴差借道,然后由赫连一个人下酆都城,我与观行会守在外面接应赫连,你与我们待在一起便好了。”
他们要下酆都城吗?
刑水水还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也不怕回不来。不过倘若没接受阎王殿审判就会一直滞留在酆都城的话,阿姊此刻会不会也在酆都城。
刑水水垂眸,很快敛下眼底的思念。
她脸上露出笑容:“观玉姐姐真是菩萨心肠!其实……我觉得观玉姐姐叫我刑姑娘还是有些生分,不介意的话,叫我水水就好了!”
李观玉夸赞:“名儿和你人一样,水灵灵的。”
李观行的目光都快把刑水水射成筛子了。
城主的女儿死了,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低郁的情绪中。刑水水刚跟着进府,就看见哭灵人跪棺木前吟唱着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