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咒摇摇头。
“阿姊,你看他都这样了,你要不跟山主说一声我们不和他一起了。”
“观行,住口。不要让我再从你口中听到这话。赫连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能变好的,我们要耐心教他,我想这就是山主让我们同行的良苦用心。”
赫连生一脸不屑。
眼见硝烟弥漫,刑水水左看看右看看,寻了个间隙拦在他们中间:“都冷静一下!我们还要在这等多久呀。不觉得外面现在安静得有些奇怪吗?”
李观行顾不上争执,竖着耳朵倾听,没听见和尚的念经声,也没听见亲属的哭喊声。明明是一场宾客众多的葬礼,外面竟一片寂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人都突然蒸发了一样。
他手摸着门:“是不是我们被发现了——”
刑水水耳朵贴着门,小声道:“我也觉得被发现了。”
从屋里面的情况看,城主和幕后的主使者显然有纠葛,说不定连城主女儿的死都另有隐情,不然为何生魂都被摄魂阵抽走了。
她歪头:“要不你出去打打头阵?”
李观行道:“为什么是我?”
刑水水指着自己,无辜道:“难不成是我吗,好吧,反正你也没我跑的快。”
赫连生一把扯开她,冷声:“没事做就别在门口挡着。”
刑水水差点摔地上。
少年则手在剑柄上,一脚踹开房门,刑水水刚稳住身子,映入眼帘的一幕把她吓了一跳。
门外满堂的宾客都定在原地,像是被抽了灵魂的偶人般一动不动!时间仿佛静默一般,灵堂的白布随风飘扬,一听见这边的开门声,他们立刻齐齐扭过头来!歪着头,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们,表情十分渗人。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刑水水默念。
李观行反应过来:“他们都被下了傀儡术?”
赫连生面无表情:“装神弄鬼的下场只有死无全尸。”
长剑出鞘,符纸围绕着剑身嗡鸣。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刑水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披着丧服的城主一步步朝他们走来。他神情戏谑,不似方才看见的那般严肃。刑水水盯着他的红眼睛看,便知道,嗯,大概率也是被操控了……皮下和那天在医馆遇见的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李观行也拔出剑:“我们乃是灵山弟子,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城主笑道:“不在世间之人。”
刑水水躲在李观行身后,指着他:“别以为你真身躲在酆都城就逍遥自在了,这位仙人可厉害了,你就算躲在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揪出来!”
李观行瞪了她一眼,城主的注意力也移到这边。
“不需要你揪。我现在站在这。你们要杀尽管来杀。”
被这么多人拿剑指着,他依旧云淡风轻,甚至拿出一把折扇对着自己扇,像是掐准了灵山不会对他这凡人下手。
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