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啊……都叫袍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刚才有点亮的眼珠似乎黯淡了下去,随意的朝屋顶上黑黢黢的大梁屋檐看了看,似乎在缅怀什么……
陆文龙不开腔,继续蹲着,但有点好奇的看着庞爷
老头子过了一阵才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少年,放下手里的茶壶,右手忽然灵巧的变幻一个手势:“看见过没?”
陆文龙懵懂的摇摇头,这个直立拇指和中指,弯曲食指和无名指的动作,确实没看见过,还试图用自己的右手模仿一下,被庞爷啪的一下给打掉:“不懂就不要乱做!”
少年赶紧停手
庞爷看着半晌:“才十四五岁……给说这些太早了点,可是五禽戏要学得早才有效,还自己偷偷打了埋伏……”
陆文龙脸颊一下就烫起来,正要抬头分辩点什么,庞爷又是一脚轻踹:“不打埋伏,才没兴趣给说这些,人心隔肚皮,小小年纪就知道防天防地防人家,这才是觉得除了五禽戏,该给说这些的第二个原因……”
陆文龙尽量睁大眼睛,看着老头子,难得这么好奇
庞爷似乎在想怎么跟个十四五岁少年说正经事儿:“第三个原因就是这么点大,就知道徐徐图之,培养……”
陆文龙举手,庞爷诧异的点点头:“怎么?”
少年好学:“什么叫徐徐图之?”
庞爷气得给一脚:“打断老子说话!又不是的语文老师!上课不专心听讲的兔崽子!”县一中真的应该聘请当学习纪律顾问,专打不认真学习的学生
可踹完还是顺口解释:“就是不着急,什么事情有条不紊的一点点发展,培养自己的人手……”解释得还挺认真,有点词典的味道
陆文龙恍然大悟的哦
老头子给打断,还重新想了一会儿,抿了一口茶才回到自己思路上:“们叫……”又看了看专心听话的少年,庞爷才继续开口:“们叫刀儿匠……”
果然如同的预料,原本一脸严肃的少年脸上立刻就开始七扭八扭的出现怪相,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老头子恶狠狠的站起来就是重重一脚:“想笑就笑!小兔崽子!”
陆文龙给穿着布鞋的老头子踢了一脚,一个屁墩儿坐在地上,确实忍不住哈哈哈的就笑起来:“刀……儿匠……哈!”使劲的忍,很有点戛然而止的感觉
老头子自己也想笑,无奈的坐下来:“原本就是一群最下九流的穷人结社,能有个什么文化取好名字?给蹲好了!”
陆文龙确实是看了不少杂书,勉力爬起来蹲好,身子还是有点抖,但是还出言安慰老人家:“北方有小刀会,其实也和这个差不多嘛……”
庞爷笑骂着拿鱼泡眼瞪:“老子还要来安慰?!”少年就不敢吭声了,继续忍住笑听话
庞爷自然对这个名字没什么笑意,说来轻巧:“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