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袍哥嘛……好了,小陆,很乐意交这么个朋友,就当成的一个社会学课题来研究……”
陆文龙有些发愣了:“社会学?”自己找的不就是个律师么?
袁哲点点头:“们国家是把政治学、社会学跟民族学都统称到大法学这个范畴的,就是从法学起家纵横这几大门类的研究,所以才有今天的成绩……跟这小文盲讲这个也没用,原本只是打算在父亲那里挂一个法律顾问的头衔,混混人脸,见见世面,既然这么说了,就同意做的律师,但是只看不做,只把事件跟方式方法给剖析,具体的行事解决,自己想办法,只是个文人,不是行动派……”是真有点兴趣来研究一下这个很有点特殊性的例子,无论是那个很具有时代代表性的莽撞弄潮儿老陆,还是眼前这个在漫漫历史长河中都不能规避的阴暗面角色小陆
陆文龙立刻就站了起来,认真的给袁哲鞠了一个躬:“先感谢您了……”然后掏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的各种联系方式:“如果您需要报酬,无论是钱还是别的东西,都会去想办法的”
袁哲又笑起来,拿过那张纸放回自己的办公桌面上,顺手拿过一张自己的名片,重在上面写下一串号码递给陆文龙:“这是家的电话跟的呼机,可以随时找,不是知识分子,不知道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候,可以先不谈报酬……好了,真得走了……”
这就是陆文龙莽莽撞撞的上门找到袁哲谈话的结果,一个希望得到的结果
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冒失
因为袁哲耽误的这一会儿,是要到党校去上课……
是去给别人上课,听课的是渝庆市市一级的党政领导
二十八岁的讲师给市级领导讲党课……
陆文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遇见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只是简单的按照汤培元的建议去寻找一位真有能力的法律方面的专家,没想到能撞见这样一位行业内赫赫有名的希望之星,不得不说实在是这个愣头青的运气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陆文龙在苏文瑾跟蒋琪的百般叮嘱下和汤灿清上路了,汤灿清还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二嫂反复给说要把照顾好……比她大四岁也”
陆文龙伸手摸她头发:“嗯,这个是禁止说的事情……”
汤灿清一下想起,自己这个比大四岁的事情是禁语,赶紧捂嘴,把脚收到卧铺上面嘿嘿嘿的笑,心情真是别提有多好了
确实是,两人的行李很少,现在经济真有点宽松,到了平京连衣服鞋子都全部是国家队发,所以两人就只简单的带了点随身物品就上路,这一离开学校,汤灿清越发的就像放出笼的鸟儿,叽叽喳喳的,而且越发也就没了正形,力求把自己往错过的那几年十几岁小姑娘靠,所以从别的旅客角度看来,这还真是值得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