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酒了？”
“嗯ylqxs⊙ cc”程肃年不知听没听懂，随口应了声，抬头看电脑屏幕ylqxs⊙ cc
摄像头正开着，从他入镜开始，弹幕就炸锅了ylqxs⊙ cc
事到如今，他们的关系早不是秘密了，但这么直接实属第一次，然而程肃年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表情有点茫然，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屏幕上会有一排排文字在飞ylqxs⊙ cc
“你在干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啊？”
“……”封灿简直给跪了，从椅子上起身，扶着他，帮他把外套脱了，“你歇着吧，我再打一局就下播了，等会帮你洗澡ylqxs⊙ cc”
此话一出，弹幕上狂喊——
“别歇！”
“不要歇啊！”
“年神一起玩嘛~”
“请主播直播洗澡过程，谢谢ylqxs⊙ cc”
封灿背对着电脑，没看见，但程肃年看见了，他大概反应过来了，终于知道“直播”是个什么东西了ylqxs⊙ cc
“你在打游戏？”程肃年说，“我帮你打吧ylqxs⊙ cc”
说完不管封灿同不同意，他直接坐到椅子上，鼠标一拖，打开游戏界面，开始排位ylqxs⊙ cc
这一套操作太流畅了，不需要头脑清醒，程肃年凭借多年以来的身体本能熟练地开了一局ylqxs⊙ cc他竟然还看了一眼段位：“才上王者？你有点菜啊，宝贝ylqxs⊙ cc但没关系，我帮你上分ylqxs⊙ cc”
封灿：“……”
这是直播专用小号，刚开始冲排名，现在怕不是要反向上分了ylqxs⊙ cc
封灿没办法，他在旁边站着，手搭在程肃年肩上，哄着他道：“你选一个好用的辅助吧ylqxs⊙ cc”无脑操作闭眼瞎打不给队友拖后腿那种ylqxs⊙ cc
程肃年说行，我选个好用的ylqxs⊙ cc
说得挺好，封灿刚放下心，就见他秒锁了魔术宝贝ylqxs⊙ cc
弹幕上笑吐一片，程肃年毫不自知，他的注意力放在队友上ylqxs⊙ cc
这一把的中野看上去挺靠谱，但下路的adc鹿女自从看见自己的搭档是魔术宝贝心态就崩了，开局没骂街，大概是因为抱有一丝幻想，期待王者局的魔术宝贝能给他创造惊喜ylqxs⊙ cc
但打了一会之后，他发现程肃年的技能频频丢歪，走位也十分迷幻，明显是小学生偷了家长的账号在玩，终于幻想破灭，忍不住开喷了ylqxs⊙ cc
[公共频道]鹿女：“日了，今天第一把就遇到憨批队友ylqxs⊙ cc”
[公共频道]鹿女：“倒血霉ylqxs⊙ cc”
[公共频道]鹿女：“都点了，投，赶紧的ylqxs⊙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