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的宫女一样的正色,但太子看着,却喜欢极了,他站在原地,向苏倾楣保证道:“你既不喜欢,本宫绝不勉强”
他见苏倾楣并没有态度强烈的拒绝,也就生出了慢慢征服的趣意
苏倾楣嗯了声,那淡然又似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的太子一颗心是蠢蠢欲动的燃烧,听到他注视着的苏倾楣道:“太子说喜欢臣女,比起口头说的,臣女觉得实际的行动,更具说服力”
“你想我怎么做?”
太子问的急切,“是要本宫将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若太子死了,又如何用实际行动向臣女证明呢?”
苏倾楣见太子急切的做出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的动作,心里对他更加轻视
“太子是北齐的储君,皇上在诸多皇子里面,立您做太子,必定是看中了您的智慧,若是臣女开口,那多无趣,臣女相信,就算臣女什么都不说,太子也一定能猜出臣女的心思,让臣女看到太子对我的诚意”
苏倾楣这番恭维的话,听的太子是无比妥帖,浑身舒畅,对苏倾楣,也是越发的喜欢
而苏倾楣说的这种方式,确实让太子大感有趣
苏倾楣看着太子那副完全就是被她哄的妥帖的样子,心里嗤之以鼻,脸上却是一副信任期待的样子,她服了服身,“宫宴应该快结束了,臣女该回去了,告退”
苏倾楣话落,转身就走,小碎步很快,根本就不给太子反悔拦她的机会
苏倾楣走出了好一段距离,见身后并没有脚步声追上来,拍着还在狂跳的胸口,舒了口气
刚刚,那宫女离开,苏倾楣担心太子冒犯她,都怕死了,幸好——
太子比她想象的好哄太多,也蠢很多
不过,他毕竟是太子,这个人哪怕再怎么蠢,他的身份,很多时候还是很管用的
太子注视着苏倾楣离去的身影,仿佛偷香窃玉成功,手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一副陶醉的样子
苏倾楣心虚,她担心自己前脚回去,太子后脚跟就到了,会惹的人怀疑议论,一路都跑的很快
一直到苏倾楣的背影都消失了,太子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然后才跟在她的身后回去
再次恢复了寂静的御花园,在太子走后,从暗处走出了两道颀长的声音
“可惜了,我这表妹,偏偏碰上了苏梁浅那样的妖孽做姐姐”
开口说话的是萧有望,他身边站着的则是七皇子夜傅铭
萧有望啧啧了两声,颇感惋惜的模样,夜傅铭抿着嘴唇,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
“苏梁浅那样的女子,整个北齐,也就只有一个”
夜傅铭张口,像是夸赞,却听不出赞美的情绪,但第一次从夜傅铭口中这样高评价的去评论一个女子的萧有望,能感受的到,夜傅铭的欣赏
萧有望更觉得惋惜,若与夜傅铭有婚约的是苏梁浅,苏梁浅倾尽所有相助夜傅铭,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