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出冷汗,实在是不舒服的很不过是竭力的在忍着罢了
沈澜低了头,默默的垂泪,不再说话薛姨娘便也不再说话,身子往后一躺,闭上双眼,想要歇息片刻
这时就听得瑞香在低声的叫着:“姨奶奶?”
薛姨娘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看她,问着:“什么事?”
“外面账房里有人过来,说是昨儿老爷散值回来路过松柏斋的时候买了一幅古画当时老爷身上并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银,就让掌柜的今儿来咱们府里支银子可是账房说现在账上并没有那么多的现银,就遣人来跟您说这事,想要请示您一下,这事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瑞香说的小心翼翼的,而薛姨娘听了她说的话,眉头只皱的越来越紧
“那幅画多少银子,怎么账房就说没有那么多的现银?”
瑞香越发的小心翼翼了:“据账房里的人说,老爷买那幅画,花了整整三千两银子”
“什么?三千两银子?”薛姨娘只惊的立时就坐直了身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等过后她反应过来,由不得的就暗中咬牙切齿
固然她管着这内宅的两年多从中也捞了不少银子,但沈承璋原就只是个四品的官儿,一年的俸禄也没有多少还有这样一大家子要养活而当初他和沈家大爷分家的时候,因着他庶出的身份,所以也并没有分到多少产业不过只有两处地段不好的庄子,两间不怎么赢利的铺子罢了,一年的进项就只有那么多而现在又正值年关,置办年货,人情往来,做什么不要花钱?但这样的关头,沈承璋竟然能花三千两银子去买一幅画
薛姨娘只气的面色都有些变了,但她到底还是不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问着:“还少多少银子?”
“据账房了的人说,还少六百两银子”
薛姨娘叹了一口气
昨儿她放出去的银子刚收了利钱回来,本金也拿了回来,一共是六百五十两今儿倒好,倒还要拿出来填这个窟窿了
她就伸手将腰上挂着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指着上面最小的那只黄铜钥匙对沈澜说道:“我床边靠墙的大柜子里有一只螺钿小柜子你拿这钥匙去开了那小柜子,最顶上的那格放了几张银票,共是六百五十两你数了六百两出来交给瑞香,让她拿出去交给账房里的人”
但凡是珍贵的东西她必然都要好生的放到柜子箱子里面去,还要上锁且这钥匙也是自身佩戴,轻易不给旁人的便是瑞香,都不要她经手沈澜平日也少见,今儿薛姨娘也实在是身子懒怠动弹,这才让沈澜去开柜子拿银子
瑞香站在那里不说话,不过心里却在想着,姨奶奶可真是将钱看的比什么都重她也还罢了,说到底毕竟也只是个伺候的丫鬟但二姑娘,那可是姨奶奶亲生的呢,但遇到有关钱的事也没见姨奶奶多相信二姑娘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