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颠簸着慢慢走向远处的头颅京观,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并不是在现世中至于这里是哪里,他暂时还不清楚
耳边的狂风逐渐平息,雨慢慢停歇,阴沉的天空却丝毫不见放晴
姜闻目视着那座京观,偶尔瞟两眼地上,越来越多光着的尸体出现在脚下就好像被什么人洗劫过,扒光了身上所有的东西
这些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征——便是皮肤淡黄,身体健硕,这种只有在物质资源富裕的年代才会出现的现象
不用担心温饱问题,注重于健康养生
周围异常的安静,长剑插入土地中的清响回荡在耳边,混合着呼吸成了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那座京观裸露出它的峥嵘他抬起头,望着不见顶的地方无数的头颅空洞着双眼,张大嘴巴咧成扭曲的形状
所有人被挖去了眼珠,只剩下空壳的脑袋摆在一起,对着天空像似惊恐,又似乎在祈祷
万人?或许是数十万人?
“卟”剑被姜闻粗鲁的扎进京观上
乌黑的浑浆从缺口点点漫出,顺着散发着淡臭的脸上滴下
手紧了紧,他想起很久以前在巍峨的泰山上窥视天顶的感受如今他望着这座不知几何之巨的京观,心中却不是那时的心情
他随手捡起一柄长枪,掂量着分量准备离开这里
长枪斜搭在地上,疾风擦过他的脸
“呲——噔!”枪在地上画出半圆,掀起一层薄薄的泥土撞击在赤黄色的獠牙上
姜闻双手握着枪柄,宛如莽龙翻身大腿间的肌肉迸发出庞大的力量狠狠的踢在对方下巴上,他一脚踹开那张嘴,身形如矫雀翻动,借着脚部踢出的反力道落在数十米开外
枪持在身前,双手握柄后身轻伏肚皮如同风箱急促的抽鼓着,显然刚才那一下用去了他极大的力气
姜闻打量袭击者,那是头近乎三米的巨大野兽,浑身无毛发,肤色如黑炭般,双眼翻着血色的光泽它嘴边长着一对巨大的牙齿,爪下的尖锐之物深埋在地中
它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却没有再做出什么进攻的举措,那副宛如猫戏老鼠的样子让姜闻觉得对方似乎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眼前这弱小他,还不过它一口的事
对我猫戏老鼠吗?有意思
姜闻嘴角翘起,瞳孔中露出意外的兴奋
他控制着呼吸,均匀有序的吐纳着空气一阵熏臭的味道进入腹腔,恶心感直冲大脑
强压住身体的不适,姜闻有点没料到这怪物还能污染周围的空气感觉体力恢复了点,望着对方威迫的气势,突然有点感慨对他而言,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单凭肉身搏杀的场景了
野兽等的有些没耐心,它龇着牙,浑身肌肉紧绷
“嗷呃——!”
它动了,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只看见那黑影一闪而过,刺耳的风声便呼啸疾来如此急促短暂的时间却能做出这般敏捷的动作,与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