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天送外卖老二忙起来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是兰姨每天给她把早饭拿到车里吃的
谢浔之不想年纪轻轻高血压,决定不和她说这个,他转到正题:“易小姐,燕窝还吃不吃
jj“当然吃”易思龄拿过来,冲他笑,“谢谢,拜拜,你去忙吧,大忙人谢先生”
她抬手就去关门,谢浔之伸手扣住门沿,冷白的手背因为用力而凸出几道青筋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我没说要走”这句话放在他这里,就是明摆着有了情绪,可旁人体会不出来
易思龄警惕地看着他:“你不会还要陪我吃吧,你这么闲
jj谢浔之:“嗯,是闲易小姐,我想陪你吃早饭,可以吗
jj易思龄咬了咬唇,不能把人赶走,只能让人进来,她嘟嘴,“不用换鞋,又不是家里”
谢浔之进门后将大衣脱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然后走进来
他脚上那双牛津鞋纤尘不染,比一次性拖鞋还干净,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灰尘的印子
易思龄拉开椅子坐下,把燕窝拿出来,还有一份小笼包
今天的燕窝不是雪梨味,是芋泥牛奶的,制作芋泥的香芋就是昨晚芋头小排里的香芋,他们自家种的,一吃就知道
易思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说了喜欢吃今天才有,但她只是想想而已,倒没这么自作多情
谢浔之坐在她对面,姿势说随意也不随意,很规矩也谈不上,三分松弛他就这样看着她吃东西
易思龄吹了吹燕窝的热气,“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啊”
谢浔之:“是”
不然也不会来送这份燕窝集团里一大堆事等着他
易思龄睨他一眼,“那你说呗”她咬了口芋泥,嘬了一勺牛奶
她吃东西的模样很秀气,若要再准确一点,有点矫揉造作,是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吃
今天的睡裙不是昨天那条,当然也不可能是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外披同色长衫,不是低胸
但领口也不高,能完整地看见她明晰而精致的锁骨,光滑而圆润的肩头,修长而白皙的颈
谢浔之眸色沉了沉,挪开视线,看向茶几上的那瓶花,“想问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完全是突如其来
易思龄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这才正眼看他,一字一顿强调:“才两天,谢先生
j“你今晚回港岛了”
谢浔之沉沉地回望过来,眼眸如潭渊,说不出温润还是危险
危险更多一点
犹如一头信步闲庭的白色雄狮,再如何优雅,如何高贵,如何绅士风度,也改变不了骨子里是猛兽的事实
被这样的目光咬住,易思龄心口有些慌
从没有谁敢用侵略的眼神看过她那些人都是奉承,追捧,怕她发脾气而小心翼翼谢浔之看出她的不自然,不动声色地敛去锋利感,淡淡说:“易小姐,这件事总要有个结果,拖太久只会对大家都不好来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