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和朋友,只是用来妆点她生活的人,来来又去去
她不怕分别,她永远都有新的热闹
今晚凌晨,这趟短暂的旅行就要结束,她将启程回港岛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的情绪涌上来
又被这首歌催发得越浓厚
她似乎,不愿意回去,有点舍不得,但不知道舍不得什么
易思龄对着多瑙河,静静发呆
谢浔之去了舱内的主人卧室,把脸上那些黏黏糊糊的化妆品洗掉,不过是一层修饰霜,弄得他哪哪都不自在
这件事上,他挺佩服易思龄在脸上眼上用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颜料,跟没事人一样,一整天七八个小时下来,怡然自得,还涂着那样鲜艳招展的口红,喝咖啡吃甜品,完全不受影响
他的老婆,果然很厉害
洗完脸,分外清爽,谢浔之迎着晚风走到甲板上,看见易思龄一个人趴在甲板的围栏上,也不知想些什么
她头发盘着,仍旧戴着拍摄时的蕾丝头纱,头纱的尾部被风吹起,在空中浮浮沉沉她一袭银色华服,像从深海游上人间,刚刚学会走路的美人鱼
似乎有些伤感,萦绕着她谢浔之不知为何有这种想法
多稀奇,她这样的娇公主,居然会伤感
谢浔之快步走过去,在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头纱快要飞走时,抓住
易思龄蓦然抬头,撞上他幽深又温和的眼眸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香槟,连头纱要飞走了也不知道”谢浔之把头纱递过去
易思龄瘪瘪嘴,喝掉一整杯香槟的她,有些微醺,见到谢浔之后,那些不知名的情绪越汹涌
“谢浔之”她喊他
“怎么”谢浔之笑,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喝多了
jj“谢浔之”
她又喊,哝哝地,眼睛里碎着星光,有种不合时宜地脆弱
谢浔之眯了眯眸,抬手搂住她的细腰,箍紧,她很细地闷哼了一声,倒也不退,就这样靠在他怀里乖得要命
“有话对我说?还是谁惹你了”他低声问
金色的国会大厦在视线里逐渐远了,成了小小小的童话的城堡
“如果我不漂亮不年轻了,你会不会就不对我这样好了”她突然发问
问得莫名其妙问得完全不是她这种公主的风格
谢浔之怔然一刹那,他滚了下喉结,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亲,“等你不年轻了,我也不年轻,我会更老,我有什么资格不对你好,不应该是怕你扔下我,不要我吗
jj“至于不漂亮易思龄会不漂亮?我想象不出来”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声
易思龄那一点点难得的伤感突然就被他哄没了,她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等我不年轻了,你更是糟老头子我就不要你了
谢浔之:“”
玎他好耐心哄她,她给他心上扎一刀
易思龄又说:“我好好保养,老了也很漂亮,我又有钱,又有闲,什么都买得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