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原来昭昭会疼人”
她不是只会吃喝玩乐,把不成熟当武器的大小姐,她有她的细腻,她的成熟,她的通透
易思龄很轻地抿了下唇,不知为何,被他弄得很羞臊,先一步避开他的目光,一本正经地强调
“那是我爸爸妈妈,我肯定心疼”
“嗯”谢浔之颌首,“以后我们一起孝顺他们”
易思龄:“当然,你可是收了他们二十万的大红包,当然要心疼他们”
谢浔之笑了一息,捏捏她柔软的手,又依次把玩她那一颗颗晶莹的,闪亮的指甲,低声说:“但我肯定最心疼你你是我老婆”
易思龄心尖都颤了颤,烦他总是说出这样老掉牙的情话,可听上去又很真诚,弄得她无所适从
只能抽出自己的手,轻声嘟囔一句老古董
她是这样说,但腿还是不由自主往他那边靠红色的高跟鞋几乎碰上他的皮鞋
酒店内有安排好的迎宾人员,都是易坤山和梁咏雯的兄弟姊妹这样不可多得的寒暄酬酢的好场合,没人会拒绝
接亲的车队有专门的通道,和宾客入场通道不同一台接一台的豪车开进酒店大门,或低调内敛的顶级商务座驾,或张扬肆意的超跑,又或是载着不知是哪位天王巨星的豪华保姆车
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酒店地勤全部出动,还动用了大量的安保人员,不止要维护秩序,还得拦住那些防不胜防的狗仔,从早上六点到现在,保安队已经打掉了十八个航拍机,打下来后,原封不动地放在失物招领处,客气地配上了丰厚的车马费和喜糖
狗仔们虽然工作进展为零,但拿到了易大小姐喜糖,自然是美滋滋,不忘发社交网站炫耀一番
又暗戳戳奚落那些出手小气的明星名媛
附近的路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纷纷掏出手机拍视频,很快,网络上就传遍了这场婚礼的车队盛况
二十台黑色莱斯莱斯鱼贯而入,打头的摄影车是两台大红色法拉利,跟在最后的是一台白色幻影
寓意新人从黑发到白首
时间紧迫,易思龄在迎宾区停留了二十分钟,拍了一些照片后就匆匆去了休息室更换主纱
从酒店大门处开始,弗洛伊德玫瑰的颜色就如同烟火一样绽放,那棵十三米高的圣诞树也换成了一座由四万朵玫瑰花制作的旋转木马,木马在转动时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四周都挂满了他们的结婚照
在谢园,他们穿着旗袍和长衫在故宫,他们穿着明制婚服,站在恢宏的宫殿之下,两两相望
在伦敦的雨中,她一身黑丝绒长裙,拉着他的手,走过泰晤士河畔在布达佩斯的夜色里,国会大厦金碧辉煌,不过是他们的背景
谢浔之换了一套更为正式的黑色礼服,腕表也换成第一次见易思龄时戴的钻表,套上袖箍,穿上同色系马甲,最后佩戴一支红钻石的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