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是最快的
若是在工作上态度认真,那么填第一张表也会很认真,比如这个女孩”
易思龄抽出两张表,摆在一起,“你瞧,这个人第一张就写满了,第二张呢,由于我放了一些狠话,她肯定心里是害怕的,想着得再多写点才能让我满意,于是呢,把平时当过明星超话小主持人的经验都写进去了大学刚毕业的小妹妹,工作态度认真,没什么背景可以放心用”
“这个人呢,就是第一张敷衍了事,第二张写得很认真,说明她大概率是个关系户,平时上班摸鱼,交待的工作能敷衍就敷衍能推就推,可我一旦放狠话,她就知道事情不对劲,害怕丢工作,就会打起精神来应对这种人敲打敲打,也能用毕竟学历不错,字也写得好,长得也漂亮,都加分呢
不过懒一点而已”
易思龄分析起来头头是道,眼中的光彩很耀眼,宛如不停绽放的烟花,偶而垂眼看资料,偶而仰起脸注视他,说起别人懒时,还会不好意思地抿抿唇
肯定是想到了自己
她也懒,还好意思说别人懒
谢浔之滚了下喉结,眸色愈深,身体里逐渐蔓延起一种不合时宜的占有欲,他非常完美地将其压制下去,宛如压制一头破笼而出的野兽
修长的手指将边缘的两张表拿过来,“这两张呢?”
“第一张和第二张一字未改”
易思龄眯眼一看,冷笑,“这种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关系户”
“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拿他开刀,杀猴给鸡看”易思龄哼了声,傲娇地扬起下巴
谢浔之注视她,“如何开刀”
易思龄满不在乎,心想她整人的办法多了去了,“我自有我的办法比背景比关系,我可是他祖宗除非他当场辞职,我弄不了他,只要他有一丝留下的想法,就得听我的”
她的刁蛮简直是让人心潮澎湃
谢浔之沉默,没有说话,就这样注视着她,直到易思龄都觉得不对劲,这男人怎么一直盯着她看?眼神浓黑,也不知道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手中还握着钢笔,就这样拿笔尾端戳他的手背男人的手掌撑着桌面,手指屈起,连带着微凸的青筋,她一戳,那青筋迅速怒张,像是要用力揉弄什么才能罢休
谢浔之没有动,手仍旧牢固地撑在桌面,语气沉敛:“这人是黄威的儿子,的确算关系户他若是让你不高兴,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犯不着没谁能让我不高兴”
谢浔之耐心问:“一个都没有吗?”
易思龄撅了下唇,清凌的眸子眨了眨,很自然地对他撒娇:“你啊,你天天让我不高兴”
谢浔之很难不笑,这是独一无二的殊荣,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浓,像一团化不开的凝墨
“老婆,这么有趣的方法都能想出来,很厉害”谢浔之换了更松弛的姿势,手指很轻地点着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