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拿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换上
躺下,熄灯
次日五点,谢浔之就醒了,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刚好撞上起来晨练的梅叔
谢浔之脚步一顿,很快就恢复镇定,泰然自若地往衣帽间走
梅叔怀疑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迅速收起五禽戏的招式,跟上去,说话支支吾吾,“少爷…
你灬你”
“我什么”谢浔之冷淡地说
“你怎么从次卧出来?”梅叔很心急怎么回事儿?小夫妻闹别扭了
“是不是您惹少奶奶生气了?”
谢浔之迅速停下步伐,暗含警告地看一眼梅叔,“这件事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
梅叔将嘴巴拉链拉上,比了个ok的手势
下一秒,他说:“您别和少奶奶怄气,男人要勇敢承认错误,您得主动道歉才是”
“这次不可能”
谢浔之冷冷扔下这句,大步流星地往衣帽间走去
谢浔之的迈巴赫在清早八点准时停在总部大楼的正门,三个小时之后,易思龄的红色法拉利风风火火地开进地下停车场,一把疯狂地倒车入库,完美地停在她的专属车位
整栋楼,只有谢浔之能管她上班迟不迟到,不,就是谢浔之也管不了
这段时间,她每天勤奋上班,生物钟都被活生生往前拨了三圈,早起活力满满,为此易坤山恨不能现场给谢浔之颁发锦旗
今早十点才起,是因为易思龄昨晚失眠了,失眠得厉害
靠她自己的手指想达到那种极致又堕落的快乐,原来远远不够,是她想得太天真,她五根手指加起来都比不过那玩意胡乱摸索又胡乱拨弄了许久,她才勉强羞耻地蜷起脚趾
洗完澡后,人疲惫至极,可大脑又很兴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还是习惯了有谢浔之睡在她身边,搂着她,给她安全感
易思龄叹气,确认了黑眼圈被遮瑕膏完美挡住,她这才优雅地下车
等易思龄起床,梅叔才找到机会溜进卧房拿谢浔之的手机手机送到谢浔之手上时,已经是十一点
里面塞满了各种工作消息,被他一概忽略,直接点进易思龄的对话框
他开门见山:【我认真严肃地反思了整晚】
【我的确有问题】
谢浔之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甚至不懂易思龄发的第二场无名火是什么,但不妨碍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车轱辘话来回翻炒:【问题很大】
【不论是态度还是行为上都有问题】
易思龄一进办公室就收到了谢浔之的消息,拿出来一看,是好几条道歉信息
她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正愁找不到机会开口让他今晚住回主卧,他就把台阶送上来了
【你反思了就好…】
老古板:【次卧的水管空调和灯都坏了,不方便再住人今晚还是一起睡】
什么不能住人,水管空调和灯都好好的
他的谎话说得并不高明
偏偏易思龄听不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