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以后别再这种事上装腔作势,维持你那套君子做派,好吗?”
谢浔之觉得她太聪明,太厉害,他被她看透了他的命脉也被她握住
他这一生没有任何人拿捏过他,没有任何人让他俯下身低过头,也没有任何人能把他坚实的外壳啄破,要他一颗心脏酸麻
易思龄是唯一的特例
“好”他吻了吻她的耳廓,又吻到她侧脸,最后在鼻尖
一颗心轮了三遍过山车,都快破烂了,终于停下来
温馨的病房里,两人就这样坐在床上,易思龄摸着小腹,还是觉得这个惊喜太惊吓
“真的有了?不会是搞错了吧”她蹙着眉,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谢浔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干这种傻事,“你现在打它疼的是你,等生出来了你再打”
易思龄:“”她气笑,“我是它妈咪,我为什么要打它,要打也是打你”
“它不听话,还没出来就让我们吵架”谢浔之抬起手指,很轻地,很温柔地,碰上易思龄的肚子
他居然只敢用一根手指试探很神奇,其实没有任何起伏变化,但那里面多了一颗小芽苗
易思龄笑着打他手背,“你说这些说不定它听得到”
谢浔之收回手指,“等它出来了,让它给你道歉”
“道什么歉?”易思龄笑
“它吓到你”谢浔之抿唇,语气很严肃
也吓到了他,这辈子没有经历过这种翻天覆地的大起大落从商场一路到医院,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你混蛋啊,它还是个婴儿,道什么歉”易思龄抬起双臂,撑了一个懒腰,“父母都知道了吗?”
“没有,这种大消息等着你亲自说”谢浔之温柔地扶她起来
易思龄很满意,她当然要亲口告诉爹地妈咪和三个妹妹,让他们也狠狠“惊吓”?“我饿了,带我去吃好吃的”
谢浔之笑,问她想吃什么,易思龄报了一连串菜名谢浔之一一记下,只是让梅叔安排时,默默踢掉了刺身拌饭
目前的状态,生肉吃了不好
易思龄把睡衣换下,栗姨拿过来的一件粉色连衣裙,颜色像桃花,看着心里很欢喜
“对了,谢浔之,你这段时间少惹我,我肯定情绪不稳定,如果我受了气,我就不在京城养胎了
我肯定回港岛去”
谢浔之还没开始,就感受到了紧张,“老婆,我不会惹你”
“或者你搬去公寓自我反省,也行”
l”谢浔之按了按太阳穴,“你在京城我就在京城,你去港岛我就去港岛”
“你不工作了?”易思龄斜眼瞥他
“嗯,有明穗和父亲”他说得堂而皇之,没有一点愧疚
“父亲不是退休了…”易思龄张了张嘴谢乔鞍天天参加各种社会活动,日子不要太悠闲
“可以退休返聘反正他还是董事长,二叔三叔都还在拼,他凭什么玩”
易思龄笑,“明穗知道了可真要说你是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