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不用往下念了。”关理看向等待着回答的埃德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除了音乐,你还能给出什么?”
埃德蒙捏着可乐罐想了想,“我那个还没写完的策划案?”
关理“还有呢?”
“除了音乐,好像就只剩钱和人脉了。”他清点自己的优势,点来点去貌似就那几个,“要不我客串一把游戏策划?我理论贼溜!”
“……看出来了。”
就刚刚那一段时间,埃德蒙从硬是从上瘾论心流理论积极心理学聊到了古希腊人生观,接下来估计还能在游戏的初心中哔哔出“娱乐至死”的意义。
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很强。
不过让这样一个纸上谈兵的家伙去当总策划,显然是不明智的。
埃德蒙也就是顺口一提,基金会的合作方里可还有更加专业的浮游,怎么也轮不到他。
兜兜转转一圈,异闻录的主要任务还是回到了音乐上面。
“也行,现在也讨论不出什么。正好人都在,要来看看我们的工作状态吗?”埃德蒙抓了抓头发,对另外两个尚且清醒的人说道。
艾斯特看向关理,关理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叶凌星与卡蜜拉,“那他们……”
埃德蒙“要喊起来?”
关理“……不,让他们睡吧。”
如果卡蜜拉有起床气,他担心埃德蒙会被打死。
作为一家享誉世界的音乐公司,异闻录拥有与之相称的办公面积。
而这些地盘常年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占满。
——各种品牌的电脑、各种版本的游戏机、各种类型的乐器。
他们还将一整面墙改造成了显示屏!
屏幕被埃德蒙开启,猛然亮起的光甚至让关理后退了几步,才看清上面的事物。
寥寥几个软件后面,是填满了半个屏幕的游戏图标。
都是很陌生的名字。
至少关理确定自己没有听说过这些游戏。
“认识的独立游戏制作人太多了就是有这点不好,经常会拿到一些未公开游戏的测试版本。”埃德蒙的语气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炫耀,“不过这些游戏不能给你们看。”
他点开一个音乐文件,文件名是代号似的“df0”。
“这个游戏的策划我写了两年都没写完,主题目倒是写了好几个版本。”埃德蒙开始播放,“它的名字是‘梦想’还是‘绝望’,我还在犹豫。”
伴随着急促鼓点升起的女声,是卡蜜拉的声音,又感觉和其它歌不太一样。
像是坠落于深渊的飞鸟,不甘又悲哀的嘶吼。
一个又一个声音加入,多声道的喧哗盖过了乐器,情感被压抑着,层层叠高,终于向上绽放。
所有人声瞬间消失,小提琴成为主旋律。
“这一段是‘命运’。”埃德蒙讲解道,“也是暂定名。”
梦想/绝望命运记忆逃避救济牺牲咆哮自由——同样的主旋律,完全不同的演绎形式,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