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狂惯了,现在张太傅一走,他收敛的那点脾气立马又如同火苗一般燃了起来biquei· cc
“你找那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那是我先看上的,你别跟我抢!”
“呵呵,原来被张大少看上的姑娘,竟是要关进柴房里?”东方大人有些许惊讶,但那眉眼间的笑却是丝毫不减biquei· cc
“关你屁事,我乐意把她关柴房你,你管得着吗?”张庸然高高的抬起下巴biquei· cc
“那张大少可知那位姑娘是何许人也?”
“我管她是谁,能被我看上,那都是她的福气!”
“张大少就不怕得罪人?”东方大人眼中划过一抹光亮biquei· cc
“哼,东方大人,你应该知道,我姑姑可是宫里最得宠的贵妃娘娘,不是我怕得罪人,而是别人都怕得罪我biquei· cc”他记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老是说他没出息,说他除了有靠山啥也不是biquei· cc
那又如何?
他就是有靠山啊!
他姑姑就是宠着他啊!
仆从冷笑:“你就不怕这话给皇上听见,到时候连累珍贵妃?”
张庸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问题是皇上听不到啊biquei· cc”
皇上远在皇宫里呢!
东方大人无奈地摇了摇头biquei· cc
传闻果真一点也不假,要不是张太傅的官职高,还有宫里的珍贵妃,就凭张大少这脑子,很难在京都立足biquei· cc
别人家的子女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看看这张大少,除了整日寻欢作乐,欺凌弱小之外,根本什么也不会biquei· cc
就刚才那番话,不管圣上有没有听到,可他这个丹药师还在这儿呢,他大可回宫禀报给圣上,圣上一样会知晓biquei· cc
到那时,珍贵妃在后宫的地位可能就会降一大截biquei· cc
圣上的宠爱可以给你,但也同样可以收回,然后转身把这份圣宠给别的妃子biquei· cc
唉biquei· cc
人啊,还是得有点脑子biquei· cc
可惜这张大少没有biquei· cc
房外biquei· cc
张太傅匆匆归来:“东方大人,我把那位姑娘带来了biquei· cc”
音落biquei· cc
炎姬便在众奴才的‘护送’下,又回到了这间令她作呕的房间biquei· cc
她扫了眼坐在床上的张庸然,笑靥如花:“张大少,又见面了,你还活着呢?”
张庸然的脸瞬间气成猪肝色:“你敢咒我?!”
“我没有,你可别胡说啊biquei· cc”
“你就有!爹!你看她!”张庸然气得面红耳赤biqu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