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小姑娘?或者,有没有小姑娘喜欢你?”
纪慎语扯出条棉布裤衩:“这个睡觉穿吧”
丁汉白一把夺过:“别转移话题”他不依不饶,非要问出个所以然纪慎语反身靠住柜门,怎么就浪荡了?那里面有《上海滩》,他看个许文强就是浪荡?顿了片刻,说:“没有,没有喜欢的小姑娘”
丁汉白莫名满意:“我也没有——”
纪慎语呛他:“谁管你有没有?!”
他们在无聊地扯皮,可这扯皮扯出点暧昧
已经傍晚,门关着,二人无声对峙片刻之后,丁汉白展开那条裤衩,宽松柔软,应该是唯一一件能穿的他问:“内裤呢?”
纪慎语找出一条,此地无银:“不小的”
丁汉白说:“真的不小?”
纪慎语恶狠狠道:“我大着呢,爱穿不穿!”
在自己家就是威风,丁汉白噤声退让,哼着歌洗澡去了夜里,他哪间客房都没挑,赖在纪慎语的床上,来之前就说了,到时候睡纪慎语的屋子,说到做到
纪慎语头发半干,捧着杂志细细品味,不搭理人久久过去,丁汉白始终被晾在一边,他终于觉出内疚“师哥,你知道吗?”他讲,“有一回我戴师父的白围巾去学校,因为许文强就那样嘛,结果弄脏了,被师母抽了一顿”
他当趣事讲的,带着笑,不料丁汉白却神情未动丁汉白问他:“你师母烦你,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独自去闯闯,到别的地方?”
他反问:“去哪儿闯?你觉得南京好不好,那儿可是省会”
丁汉白不屑道:“那么近,跟没出门一样”
纪慎语说:“那广州?不都下海去广州发财吗?”
丁汉白冷哼:“广州有什么好的,热死人了”他恨这笨蛋不开窍,怎么就听不懂弦外之音,“……北方多好,冬天下大雪,夏天下大雨,春秋刮大风”纪慎语笑得东倒西歪,他一揽,把人家揽自己胸前
“我想看下大雪,一定要大”纪慎语故意道,“那我以后就去哈尔滨?”
丁汉白气死:“那也太北了!冻死你这南蛮子!”他抽走杂志,翻着放,不想看见那泳装女郎“别装傻”他捏纪慎语潮湿的发梢,“你跟我很投缘,以后你可以去找我,我们一起干”
亲密的姿态,温柔的语气,纪慎语难免恍惚:“干什么?”
丁汉白关掉小灯,反客为主地占据枕头中央:“喜欢干什么都行现在,咱们睡觉”他碰到纪慎语的肚子,没瘪着,说明吃得很饱可他顾不上鼓还是瘪,隔着一层布料感受那片肌肤,莫名激动起来,莫名急切起来
丁汉白侧身笼罩对方,大手上移,把纪慎语的肚腹抚摸个遍,再向上,又摸到胸口心间纪慎语不敢动弹,麻酥酥的,问:“师哥,你干吗?”
丁汉白哄骗:“我看看你有没有肌肉,结不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