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出嫁,他脾气倔强,性子刚烈,哪里愿意去做女儿的拖油瓶,独身一人住在大杂院里,靠着退休工资,日子倒也过得滋润,平日里对柳莺儿一家很是照顾在他看来柳氏兄弟就是他们老柳家唯一的血脉,柳扶风更是他的心头肉,对其更是宠溺异常若不是柳老汉骄纵,柳扶风也未必小小年纪就成了现在的惫赖模样方才,柳老汉在邻院下棋,并未得知薛向来时的那阵欢闹这会儿,他刚回来准备吃午饭,就撞上了这闹心的事儿…,
“我说你们这群老不死的,瞎掺和什么玩意儿,人家你情我愿,情投意合,干你们什么事儿?现在可是新社会,不兴你们那老古董的一套”黑皮为了搭上白可树,是奋不顾身了在他看来,跟着姜大牙继续混下去也只不过是饱个肚子,无甚前途可言,要想有个正经出身还得跟着白可树这种老头子披着半张官皮的纨绔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哪里来的阿飞居然跑咱大院来祸祸了,胆子不小”
“狗日的,再吵吵,老子回家拿刀剁了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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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大杂院青壮少,老弱多,可抱起团来压根就不怕这些混混,这种邻里关系远不是后世淡漠的人情可比的虽说众街坊和老柳家的关系不到生死相托的地步,可也绝容不得别人欺上门来,不然,这一院子的人出龗去都抬不起头来
“嘿嘿,哥们儿看见没,那个带眼镜的小白脸就是我未来姐夫,怎么样,卖相不比你差吧?有压力了吧?”小风扯着薛向的胳膊站在门槛上,悄悄在他耳边嘀咕,显然是为了打击他,报方才的一箭之仇
薛向顾不得回击他,握着柳莺儿的手,温柔地看着她
早在外面起了荒腔走板的歌声的时候,薛向就知龗道是谁来了,柳莺儿亦知龗道是怎么回事柳莺儿面色苍白,从厨房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泫然欲绝地望着薛向,一双眸子深邃地看不见底她心中惶恐极了,她一直没有告诉薛向她未婚夫是谁,她害怕薛向知龗道了,会破坏两人这种融融淡淡的感觉她甚至不断地在心里麻醉自己,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薛向望着柳莺儿明丽无俦的脸蛋儿,心疼极了,赶紧起身扶住她,悄悄在她耳边道:“我都知龗道了,怕什么呢?原先我还怕你有心上人呢,现在我开心得狠呢别怕,有我呢!”
是啊,有他,我不怕的!柳莺儿又想起了那个天崩地裂的夜晚,山呼海啸一般的灾难,他都把我救出来了,我还怕什么呢?
薛向牵着柳莺儿的手站在柳家门前看戏,大宝和小风一人霸着一边门槛站在二人身后,柳妈妈挤在门前的一边角落里,惶恐地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白可树众人柳莺儿和白可树的婚约,柳妈妈是知龗道的她也实在是没法子,大宝要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