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南凌见她都这样说了,只得抿着薄唇,跟在陆以熏的后面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病房内气压骤然低沉,漂浮的空气里,都凝着一丝紧张
“老爷子,说吧......”
林安歌澄眸紧了紧,双手交握,放在小腹上
“安歌,我今天来,是要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陆锦辉从薄毯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递给了林安歌
纸袋不是很重
“这是什么?”
林安歌秀眉微蹙,脸上泛起了一丝狐疑
“打开你就知道了”
陆锦辉眸光凛了凛,眼角泛起了一抹慈爱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往日那样凌厉和强势
林安歌缓缓绕开棕色的线圈,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来
文件封面上,白纸黑字
“股权转让?”
她有些不可置信得看向陆锦辉,内心暗忖
“陆老爷子这又是在搞什么鬼?好端端给我一份‘陆氏’股权转让书干什么?”
“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翻看文件里面的内容,眉角沉了沉,嘶哑的嗓音如砂砾擦过水泥路面
“安歌,你仔细看完”
陆锦辉没有急着解释,只是催促她看完再说
“......”
林安歌眸光微冷,低头,仔细翻看起来
一行一行扫过
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苍白若雪的小脸渐渐覆上了一层浅薄的怒意
澄澈的眸光里,氤氲着袅袅的愤恨
片刻之后
她讥诮出声
“老爷子,您这是?想要补偿我吗?”
“安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陆锦辉神色凝重了起来,依然没有过多的解释,苍桀的眸光里泛起了一丝无奈
“不需要”
林安歌果断拒绝
说完将文件放回牛皮纸袋中,递给了他
陆锦辉却没有伸手去接
林安歌只得将文件袋扔在了床|上
“老爷子,有些事,福伯已经跟我说了,您不用再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您可以走了”
她毫不客气得下起了逐客令
“安歌,这些股份也不单单是给你一个人的,还有晏晏的......”
陆锦辉看着她,有些深陷的眼窝里溢出了一抹荒凉来
“那更不需要了老爷子,以我现在的能力,可以让晏晏过很好的生活压根就不需要他人的施舍?!”
林安歌的话里,句句带刺
陆锦辉岂会听不出来,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不由握紧了一些
“这不是施舍,是你和晏晏应得的”
他耐着性子,凝神道
“我说了不需要”
林安歌是何等孤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这些来得不明不白的股份
“安歌,就算你现在不接受等有一天,我走了,这些股份也是你们的”
陆锦辉的声音竟有些苍老和悲恸起来
林安歌竟有些看不懂他来,他这样对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爷子,我说过有些话,福伯已经跟我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您想用这些‘股权’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