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会儿有些犯困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陆翼遥细心地给盖了薄毯,然后回到林安歌的身边
如此悠闲的时刻,还真是难得
“安安,渴不渴?”
“还行”
“安安,来,吃点水果......”
“陆翼遥,好吵......”
林安歌微微侧目,瞪了一眼
陆翼遥薄峭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峻脸上寒气完全褪去,只有浅薄的柔光
时间嘀嗒嘀嗒地走着
水桶的鱼儿也不断增加
“安安,差不多了,们回去吧?”
陆翼遥见收获颇丰,便对着林安歌温声道
“才钓了两条......”
林安歌有些意犹未尽
“已经很不错了,有时间,再陪来垂钓”
陆翼遥已经开始收拾鱼竿和其工具
林安歌见状,不好再坚持放下鱼竿,走到了躺椅前,轻轻地拍了拍林晏晏
“晏晏......”
“美格格......”
林晏晏揉了揉眼睛,乖巧地坐了起来
“们回去了”
林安歌将抱了起来
“美格格,自己走”
林晏晏很是懂事道
“好”
林安歌摸了摸微卷的发,心中暖意横生
她回头又看了看陆翼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挽起梨涡旋了出来,里面盛满了清浅的笑意
有们,真好!
回到别墅,陆翼遥把战利品交给王妈,让她给林安歌煲点鱼汤,剩下的做成鱼干
王妈乐呵呵地接过,眼眶却微微有些泛湿,内心默默念叨
“福伯,陆姑爷对小小姐这么好,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福林院
一楼
林染被被一通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谁呀,这一大清早,烦不烦啊......”
她很是不耐地抓过手机,摁下接听键,语气十分不友好
“请问,是林染本人吗?”
“是,谁呀?”
林染怒意袅袅
“是死刑执行处,作为肖碧兰的家属,有权过来见她最后一面......”
对方的语气冷冰冰的,好像来自地狱
“说什么!!!”
林染脑子‘嗡’地一声,里面好像有烟火炸开心口一沉,猛地坐了起来,胡乱扒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具体执行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对方依旧机械的说道,话语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什么死刑?!说什么!!!”
林染心‘突突’跳得飞快,眼底迅速窜起了一抹猩红,她不可置信地大声吼道
“传达完毕,再见”
对方冰冷地挂了电话,没有跟她多说一句
“妈妈,怎么可能?”
林染拿着手机,久久没有从耳边撤下一脸的惊慌失措
嘟嘟嘟......
手机里不断响起冷冷的电话挂断声她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失去了力气,缓缓垂落,手机滚下了床
“妈妈,怎么会?”
她一头埋进了被子里,痛哭起来
这一刻,她的内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不敢想象,妈妈不在了,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