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上女孩朝他扬起来的灿烂笑脸:“秦隐你输了!”
围成圈的众人回过神,哄笑:“梨哥,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过分了过分了”
“啧啧,梨子,也就你敢这样欺负隐哥了”
“哈哈这不是耍赖皮吗?”
哄笑声里,秦隐将红酒瓶递给一旁的人,他淡定地转回身,走回女孩身旁去:“好,我愿赌服输”
谈梨一举鼓槌:“我选真心话!”
“好,真心话”
电竞社的众人安静下来
他们看出来了,谈梨确实是喝醉了,也确实是心里压着什么事,就奔着秦隐来的
他们都好奇谈梨要听什么真心话
大家在“听告白”和“听情.史”之间摇摆时,他们听见站在圆圈中央的女孩仰起头,灿烂地笑着问了
“秦隐,你是liar吗?”
“…………”
“!!??”
热闹了一整晚上的露台,在这一秒里陷入死寂
等回过神来,电竞社所有人目瞪口呆地四下环顾,试图通过身旁人的反应来确定自己到底是喝多了做梦还是酒精中毒喝出幻听来了
马靖昊作为社长最快被聚焦,他慌里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中间还踉跄了下:“哈,哈哈,梨子你这什么醉话都说,隐哥你别生气啊,梨子她——”
“是”
那人淡声答了
露台空旷,夜风一扫而过
所有人在冰凉的风里狠狠地哆嗦了下,被迫集体醒了酒
而在他们僵滞的视线焦点位置,秦隐已经折膝半蹲下去,他平静淡定一如既往,仿佛方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秦隐抬手托住女孩脚踝
“好了过来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