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但是实际上,她无比的依赖这个家,去学校是每天必须承受的痛苦,只有中午一个人吃剩饭时,夜里回到家时,才是她暂时拜托痛苦的时候,对她避之不及的堂弟,默默出海,对她毫不关心的伯父伯母,其实都是她内心最后的支撑与依靠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是否因为无法继续忍受她的存在,还是因为战争的即将来临
林见清失声痛哭出来
泪眼朦胧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脑海中
“我觉得味道还可以,就当是道歉礼了”
“或许是吧,我不在意你看到的是不是鬼,我想知道,你看见的怨念,是个怎样的世界”
“没什么好道歉的,是我想太多了,不好意思”
那个男人,一言道破她所见世界,丝毫不在意怨念本身存在的人,是对于她来说,在这个城市里最陌生的,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一个十七岁的自闭少女,一个曾想过离开如何这个世界的被欺凌者,在这个无依无靠时候,本能的想到了与她毫无关系的琅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