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名曰公用,实际成了专用电话,还形容这些电话是“三不让打”和“六不传呼”
就是代办户开会时不让打、研究事情时不让打、长途电话不让打;代办户上下班前后、中午休息、开会、节假日以及路远的和坏天气,不给传呼
1980年《京城日报》分多期报道,还报道了好几位“热心”代办人,在这股子浪潮下,王大爷也就做了一位“热心的代办人”
从这年底,就天天能听到王大爷在胡同喊,“二子,你大姨来电话了”
“三儿,你大舅不行了,让你去一趟”
“狗儿,有个女同志找你”
“骆涛,哦,没事了”
满满的味道,每次就五分钱,九十年代初才涨到每次一毛三分钟
去年九月底京城引进了洋气的公用电话亭,那电话亭有个两米来高吧!一米见方左右,苹果绿的顶盖,银灰色的底座,铝合金的框架,四面镶着透明的长方形玻璃,京城人就爱看这个热闹
这可比传呼公用电话好多了,更重要的是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投币就能打,年轻人的最爱,要是遇到一对正在热恋中的男女,这电话能给它打爆了
从九月份到十二月底一共安了二十多台“投币式电话”,全在京城繁华的地段,后来大街小巷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开玩笑说:在市区你百米找不到一个厕所,十米你绝对能看到一个电话亭
“还笑,你看看人家,多顾家”
咳!才两天没见这是吃哪门子的醋
“要不你回娘家,我给你打一个”骆涛贱贱的说道,这就是在作死的边缘徘徊的钢铁侠
“说什么胡话,没事干,去领你宝贝儿子去,这两天你没在家,天天闹着找你”
苏桂兰见骆涛说胡话,就赶紧批评他,又找个借口出去
“知道了,……又掐我”
“哼!活该”
骆涛也没再理会朱霖,就和侯明去了东院的花园
这近七百多平的花园,花是没有多少,菜倒是种上了不少
刚过了月亮门,就见骆少逸正在用锄头开沟种大蒜,小家伙那是个勤快,他屁颠屁颠的在后面放蒜头,干的是有模有样
如今快两周岁的他,确实闹的厉害,只要不注意这小家伙就自己偷偷溜出去和胡同大爷聊天
现在的他也是最可爱的时候,小家伙嘴甜的不得了,胡同人称“行走的棒棒糖”
“爸爸,你快来看看我在做什么?这是蒜,辣的”
小家伙注意有人来,也没了心思干活了,站起身子看看是谁
见是骆涛来了,甜甜的呼喊,更可爱的是他还咬了一口没剥壳的蒜瓣,试范给骆涛看是辣的
骆涛见他这么蠢萌,赶紧小跑了几步,抱起了他,“嘿嘿!你个小傻瓜,想没想爸爸”
“呸”
不要理解错了,他是吐着舌苔上带着的辣味,还用袖口擦拭
“哈哈!辣不辣?”
“辣”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