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儿起,我再也不沾酒了”
“你就光说说啊!”
骆涛见她这样相逼,只能赌上了点什么,“我骆涛从今儿起要是再喝酒,我就是小狗,这行了吧!”
“噗!一点都言不由衷”
朱霖开始娇声埋怨,没了那股强势
她缓缓从被窝中坐了起来,看着窗外,说着不着三不着两的话
“有时候我好想咱们俩个,当初谈恋爱的那段时光好美,在后海的堤岸上走着,那怕那人来人往,但在我的眼里,就只有你”
“每次见到你,我都想笑有次同事问我,怎么没事老爱一个人傻笑,我每次都会说,有一罐子蜜掉进了我的心房里”
“嘿嘿!那时候我每天都在蜜罐里待着,包括去滇南,我都能感觉那份来自远方的甜蜜”
“可是现在的我有点怕,因为那罐子蜜好像张开了口,现在不只有我一个人能闻的到”
“你别说了”
骆涛从身后抱着她,那双眼睛流了泪水
“我感觉我们俩个人,这两年好像没什么话可聊,总有点若即若离”
骆涛听她说完,也渐渐明白了,这两年两个人真没怎么独处过,电影也不看了,吃饭也没有单独吃过
“对不起,霖儿”
骆涛抱的更紧,怕她一不留神就从自己的世界溜过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想要你再爱我一次”
朱霖扭过身子,深情的对着骆涛说
她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骆涛,骆涛被她看的发毛,“爱,我爱你一辈子”
“你说的,那你要是不爱我一辈子,怎么办?”
骆涛听着此时朱霖的矫情,却格外感觉她是那么的可爱
“要是不爱,我就是小狗,嘿嘿!”
骆涛说着又用手拭去,顺着她眼角流淌的泪
“哼!你就是小狗不算,这个不算,必须说个不一样的”
朱霖听他又拿小狗说事,就不高兴了,没有这么敷衍人的
“那……”骆涛绞尽脑汁在想着前世说的那些海誓山盟,海枯石烂
“快说,是什么?”朱霖催促道
“要是我不爱你一辈子,那就罚我生生世世只爱朱霖一个人”
“讨厌”
朱霖有点害羞,没听过这么烂的情话
“现在不生气了吧!对,我就喜欢看你笑,真美”
“是吗?有那个女记者美吗?”
骆涛听她说女记者,猛的一愣,这不会说的是荣兰吧!她们怎么认识的
有点心虚,“什么女记者?”
“少来,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搁这装,有意思吗?”
这真是好演员,变脸也太快了吧,喜怒切换自如
骆涛现在是真明白了,她说的那句蜜罐子开了是什么意思
见事情败露,又暗骂自己,老实交代不好吗?再说了自己和荣兰就喝了一次茶,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哦,你是说《京城报》那个女记者吧!时间一长我都忘了,她来有事吗?”
“没事,就说想请你吃个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