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说谎吹牛,“骆爷,那宅子您给点钱,就拿去吧!商铺我现在还没想着卖,要是卖我保证一准卖给您”
开始急与变卖房产的金爷,现在改变了主意,他想临死前豪赌一把
“哦?您不是……”
“骆爷,不用说了,后海那宅子,您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陪您去房管局过户”
骆涛疑惑这老头儿怎么又变卦了,不是说都想卖吗?难道是自己的贪心吓到他了吗?
“那好,这两天我凑足了钱就来找您,今儿个还有一事儿想劳您驾”
宅子买一处就一处吧!现在的重要任务就是要把这人给扣住了
“您说”
“是这样,我开了一家小饭馆,经营的还不错,今儿晚上想着让大家聚聚,冒昧想请您去捧个场,不知道您老肯不肯赏个脸”
“哦,骆爷也开饭馆,怪不得,不知道贵店在哪里?”
骆涛便一五一十给金爷详细介绍了一下西昌楼,话里话外都含带着想请他出山
“西昌楼,我去吃过,鲁菜做的还行,听说那店名是张丛碧先生所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金爷口中的张丛碧就是张伯驹先生,先生号丛碧,世人多称其号为多
“是的,这事当不了假,有时间我帮着给您茬引见一下”
骆涛见他对先生还挺感兴趣,就顺势推波助澜一下
“那敢情好,来,骆爷,咱喝一个”
两个就这么喝着,一人也差不多喝了六七两,只能说微醺,还没有醉
酒局过后又喝了一会儿茶,见时间还早,两人就俯桌案略作休息
日头偏向正西,余晖摇摇欲坠
骆涛被凉醒了,醒来见金爷没了影,揉了揉睡眼,喊道:“金爷,金爷”
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应,骆涛就奔向了卧室,掀开门帘也没见人,接着就往厨房跑去,见门从外面锁着
想着这人去哪里了,见院里也没他的身影只好往外去,出了大门就在左侧看到了他
“呼,金爷您这干什么呢?”
骆涛见他正给自己的车子打气,不免有点多想
“哦,骆爷醒了,您这车不知道被哪个小兔崽子给拔了气门芯,我刚找个给按上嘿!好了”
说着他就蹲下身拔掉打气筒,又用手沾点唾沫摸在气门芯上,以免漏气
“是吗?这帮兔崽子谁的都敢拔啊”
“骆爷少说两句,咱们回去说”金爷小声劝着骆涛
骆涛也就是想教训一下后辈,告诉他们不带这样欺负前辈的
回去又喝了点茶,两个人就收拾一下准备关门去丰泽园
没走多远就听有人骂骂咧咧,“那个王八蛋,拔老子的气门芯,太TMD缺德了,……”
骆涛看了一眼旁边的金爷,他面色平常,这事好似跟他没一点关系,也没有打算和骆涛解释
经过时,金爷还宽慰了人家几句,“德子,别骂了,这一准是谁家的小子干的,这事儿在我们院里发生又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