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起开自己独自浅酌一杯,突然被朱霖抢了过去,“这酒多少钱?”
“好像上万绿币”
朱霖盯着看了又看,这一瓶酒那么贵?不说话又给放了回去
“这酒还是先放着,一人喝浪费”
话不多,伤害极高
“喝怎么就浪费了?再者说这酒是花钱买的”骆涛对此表示不服,坚决抗议
“花钱买的酒,经过的同意了吗?”
面对呼啸而来的威压,骆涛选择了听从内心的声音,“嗐,那什么,咱喝别的”
“不,说说这酒什么时候买的?”朱霖知道在那个角落整了一个酒柜,一直以为是先前收藏的,或是不怎么值钱的
朱霖拉着骆涛的手问道,骆涛扭捏着不知道怎么说,她用肩肘捅了捅骆涛的腰间,“问话呢?”
看来今儿朱老师是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非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去香江的时候,罗枫送的”
老罗别怪拉下水,谁叫是老板呢
蹙眉直盯着骆涛的脸,重点关注是那双不会说话的眼睛
“怎么就不信说的话呢”
“这人主观意识太强,分不清好赖人bqgtu• 要是不信给罗枫打电话,一问不就清楚了”骆涛还怂恿她给罗枫打电话对簿公堂,语气可谓十分强势
“当不敢啊!”
“没”骆涛微笑摇头,朱霖这么说,她就不会打电话,因为她大度明礼
“切,瞧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朱霖白了一眼,坐回床边
“这就是平白冤枉,不都说了酒是罗枫送的,不信,也让打电话去问,不问,反倒说的不是”
骆涛也坐到床边挨着她,“老公大小也算个名人,还是个有钱的名人,买几瓶红酒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一旁的朱霖被的话逗笑了,“啊顶多算是一位有钱、有名的老男人”她捂着笑
骆涛憋着笑,一本正经的回道:“这是嫉妒,这是诽谤,这是污蔑,老有老吗?”顺势搂着朱霖入怀,一脸坏笑
“老吗?”
“嘶~~不老”龇牙回道
待朱霖送了手,骆涛撩起白色衬衫看了看腰,“看看这一块都快成了的自留地了,是不是紫了?”
朱霖眼神快速瞅了一眼,发现一点没说的那样严重,目光又快速收回,道:“怎么身上还打算有别人的自留地?”
骆涛眼睛眨啊眨,今儿怎么了?自己说话老是给自己挖坑,朱霖也老是揪着问题不放,“说了吗?没说,绝对听错了”
“心虚了”
骆涛咳嗽了两声,自己的赶紧找个由头借机从她眼前溜走
“坐着,去拿酒”
“不,喝北冰洋就行,今儿就是想跟骆先生聊聊,不知道意下如何?”
能说不行吗?
骆涛哭丧着脸,哎呀!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媳妇
大度明礼?
夸早了啊!
跑是跑不掉了,骆涛静静地接受了朱霖长达三十分钟的审问
完事后
朱霖趾高气昂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