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还没有经历碎裂坠天之灾,我身怀完整的灵凤之息都无法控制自身火焰伤及无辜,少白早就看出来我的异常,可我就是不愿意放弃,难道我喜欢的人不是神鸟一族,我就必须遵守血契,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吗?我不甘心”
萧千夜听得入神,断然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隐事,凤姬微微一凝,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后来大概又过了十几天,火种失控将半个泣雪高原融化,致使冰河之水蔓延成灾,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枕在他膝上,他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对我笑着”
凤姬转过来看向他,眼里忽然有种波光粼粼的闪动,唇角上扬,却是一个冰凉如死的笑意:“萧阁主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萧千夜在这一瞬间挪开视线,避免目光与她正面相视,只是心底澎湃,有种奇怪的紧张
“呵……”凤姬见他这样,眼波里却宛如藏了银针,尖锐而锋芒,“他亲手给我灌下了落胎药,就那么一边温柔的和我说话,一边眼都不眨的灌了下去”
萧千夜轻轻闭眼,这样的结果在他预料之中,可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又是那般幽幽含恨
凤姬的目光落在萧千夜的面庞上,带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探询:“萧阁主也是古代种,是不是也会做出和他一模一样的选择呢?”
他没有回话,余光瞥过云潇所在的房间,心底挣扎难耐
凤姬咧嘴笑笑,脱口又是惊人的话:“我时常会觉得他和夜王有些相像,在作出某种决定之时,真的很冷静”
她好奇的看了看萧千夜,自言自语的补充道:“我很想知道,你、或是你身体里的那位大人,是否也会如此”
凤姬的眸中平静无澜,那样哀痛的过去也会随着时间消磨殆尽,只是每每想起,仍有不甘,两人心照不宣沉默了好久,直到凤姬忍不住脱口提醒:“最多三个月,你不想她死就不能心软,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也可以带她去上天界问问烈王,又或者你们师门里独有的那些医术之理,他们一定会给你一模一样的答案,萧千夜,若有一线机会,我不会如此劝你”
萧千夜微微语塞,其实这短短的几分钟他已经在混杂的记忆里反复搜寻着关于神鸟的各种传说,就算是帝仲这样历经万年风雨走过无数流岛的人,他的记忆里都真的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混血的神鸟族!
凤姬的话是真的……就算他怎么也不愿意轻易接受这样的结果,但他知道,这是真的
“她和我其实也不太一样”凤姬淡淡打断他的思绪,走过去拍了拍对方一直紧绷的肩膀,淡道:“我自幼孤苦,遭遇同族歧视,父母抛弃,最后还被恶灵撕咬到粉身碎骨,好不容易历经苦难以为能和相爱之人